第125章

一声闷哼,可能是因为疼痛,又可能是因为什么其他的东西。

南林小声地说:“咬疼你了吗?”

阮虞只是摇头,将他抱得更紧,指尖一下又一下地在南林脊背沟壑处划过,从脊骨一直滑至尾骨。

酥麻感从脊背处发散,南林微微颤抖着,想要抓着那只作乱的手,却在屡次失败后泄了气,讨饶似的蹭了蹭他。

阮虞的动作忽地停了下来。

南林也是一顿,侧耳听去。

不知从哪儿传来了唱戏的声音,起初还有些模糊,可到了最后却越来越清楚,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词——

[浩浩阳间,十穷九命歹;皆树皮裹人金裹骸,贺贵人高升,入棺一抬......]

入棺一抬...高升?

南林看向阮虞,那人也微微松了手,垂着眸。

“哥能听出来是男伶还是女伶吗?”

“没有,音色很亮,有些奇怪,和之前在车上听见的升官发财很不一样。”

南林撑起身子,试图朝外看去。

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夜里的冷风便迅速地往里灌,刚捂暖的身子又凉了下来。

南林瞬间躺下,裹好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末了,他想了想,又仰起头,眼里明晃晃地露出他的心思:你很暖和,我很喜欢。

阮虞笑着,单手搂紧了南林,劲瘦的腰手感极好。

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匀称,入睡时,手还不自觉地抓紧了阮虞的衣领。

而在床头柜上,阿斯莫德像只猫似的把自己团成一团,早已在阮虞特意给它垫的枕头上熟睡。

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

......

可安稳不过几个小时。

院子里的家禽尚未醒来,天色正处在破晓前最暗的时刻。

阿斯莫德仍旧在酣睡,无意识地晃动着尾巴。

南林却在察觉门外传来抓挠声时猛然睁开双眼,轻轻地推了推阮虞。

阮虞也醒了过来,皱眉朝门外看去。

南林目光不离房门,动作轻缓的穿上外套。

可那东西还是注意到了里边的动静,抓挠声忽然变得尖锐起来,透过木门的裂缝朝外望去,像是个一米来高的东西在拿指尖刨门,伴随着若有似无的哭声。

突然,门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同时向内凹出了几个爪印。

南林像是察觉到什么,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趴着身子朝床底望去。

果不其然,床下密密麻麻地贴满了不知名符纸。

何婶说“屋内的符纸可以驱邪,不是必要不要随便摘”......

驱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