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又是皱眉,略微凑近了些,说——
南林则竖起了耳朵。
“大哥,事情严重,你得如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会早泄?”
“......”
南林一脸好奇地望去,见那人双目怒瞪,像是想否认,却最终只能咬牙,心一横地狠狠点头。
“那就对了,我观您脉象虚浮,肝火过旺,又印堂发黑,有天人五衰之相。”
“说人话,否则脑袋给你揍开瓢。”
“您撸过头了,一滴精十滴血,肾虚......”
南林:想笑,得憋住。
他转身埋首在阮虞肩上。
阮虞:“嗯?”
那边的谈话仍在继续。
“大大大大大哥,”那少年连忙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脸上装出来的胸有成竹瞬间散去,说,“您别下手,这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只要您按照我说的做,您一定能成为这辆车上最持久的仔!”
或许是因为恐惧,他的这句话失去了原本压低的音量。
于是全车的人都默默投来了目光。
少年:“......”
见状,那壮汉的脸色更黑了,原本还能透出的些许红色,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刑泽越!你他妈在找死!”
“别别别动手!你这个原始的野蛮人......大哥,大哥,我错了!”
南林又忍不住的抬头,悄悄瞥了一眼。
嗯,看起来打得很激烈。
那个少年人,似乎叫...刑泽越,像是终于发现了其他人的目光,压低声音说道:“别打了别打了大哥,就算您手不疼,也不能让周围人看笑话啊,对吧,对吧?”
阿斯莫德也伸长了脖子,趴在南林肩上看戏,尾巴吊在半空一甩一甩的。
下一秒,这辆大巴就是一个急转弯,强大的离心力将车内人如同倒豆子般朝一侧倾倒。
南林连忙撑着前边的座椅稳住身形,不可避免地颤动了一瞬。
而坐他前边的顾纵轩扒拉下墨镜:“......”
“各位——”
在这个大转弯后,水声逐渐变得明显起来。而在车前,司机座位的旁边,忽然站起来一个人,举着一个色浅明亮的棋子,上边写着某某旅行社,但他本人却包裹得格外严实,基本没有露出一丝皮肤。
他继续说:“欢迎大家来到民风淳朴的大曲村,参观五日后的‘金鳞节’。”
“这是大曲村独有的庆祝节日,除此以外你们再也找不到一个如此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
南林并没有听那人讲话,只是侧脸看向车窗外。
那是......坟地?
很大的一片坟地,说不出的诡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