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质朴?”阿斯莫德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原因。
“当然,”南林看了它一眼,脚步不停,“无论什么情况,钱都是不可或缺的。”
“拉利伯塔德先生的国家曾在十几年前陷入战争,又因为私人性质,福利院的那段时间几乎没有资金流入。我和禇白都是从那期间熬过来的,禇白也是在那时候明白,世界上还有一种病,叫做‘穷病’。”
“不过后来,情况就慢慢地好了起来。”
南林忽然停住脚步,抬头望去。
三号楼就在前方不远,在这栋曾经被称为“吉祥树”的建筑中,他却隐约有种被注视的错觉。
可按照禇白的说法,那地方现在不该还有人才对。一眼望去,门口的荒草都长得没过了门槛。
“哥,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阮虞凑近说。
“嗯,”南林将这句话理解为害怕,于是握住了他的手,安抚道,“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阮虞低头,看着南林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渐深。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三号楼下,南林看着一楼破碎的玻璃,眼睫颤动,不自觉地朝那方向走去。
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玻璃碎碴上还有些印子,导致颜色有些细微的差别,像是他多年前所留下的血迹。
这是......
南林瞳孔微微颤动。
他看见在玻璃窗内,在他当年站着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孩子,透过那个破洞,如出一辙地望向他。
“真的有人。”
阮虞低声开口。
身后传来脚步声,刚才分别的禇白又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却又格外熟练地钻进大门,将那孩子抱了出来。
“我就...就说......”她缓着气,“就说怎么少了一个,每次睡午觉他都会偷跑,这次还直接跑来了三号楼。”
虽然每座建筑都有具体的称呼,且多是取一些寓意美好的名称,但对于禇白和南林来说,还是一二三x四来的简单直白。
“他是自己跑过来的?”南林询问。
“拜托,难道你还真的相信什么东西把他们带到这里吗?”禇白说。
南林不置可否。
“好吧,那你小心,我要先带他回去了,拜拜~”
禇白的裙边沾上了许多苍耳,带着那小孩朝平整的道路上走去。
“你在外边等我,我想进去看看。”南林说着,便打算朝楼内钻。
“哥,”阮虞忽然拉住了南林的手腕,略微用了些力气。
“怎么了?”
南林看着他。
然而阮虞看向那个窗户的豁口,明显想要说些什么,眼中溢满了忧伤。
“这个窗口,哥还记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