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但这不是你可以剃它毛的理由。”闻无伤叉腰。
“闻无伤。”闻不害淡淡开口,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闻无伤顿时恹恹开口:“错了。”
白墨笑出了声。
闻无伤立即回头。
看着两只不着调的打闹远去,闻不害这才看向师风眠,说:“看起来一切顺利。”
“当然。”师风眠说,“目前单论[日轮轨],仇泽雅表面不在意,却不知道背后会不会捅刀。至于顾纵轩,那个酒鬼的恶劣程度还需要我多说?”
“目前只有他们,以及[世界]巫灵,这三个我不放心。”
至于[偃师]徐青,[世界之轮]白墨,这两个一个整天泡在工坊里,一个天天跟在南林身后(现在跟不了了),师风眠并不担心他们搞出什么事情来。
闻不害点开个人界面,又说:“巫灵似乎是新王手底下的人。不确定,但八九不离十。”
“新的那位啊......”师风眠低声重复,“倒是挺意外,基本没见过他,而他似乎对[日轮轨]也毫不在意。”
“正常,”闻不害带着师风眠朝审判庭内部走去,“毕竟[国王]维护日轮轨这件事情,从来没有被游戏摆在台面上,当成规则命令。只是老国王停瞳在这么做,先王南林又延续了而已。”
师风眠有些感概,“先王南林......差点忘了,一时半会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总要习惯的。”闻不害一边说着一边输入密码。
不管南林通过什么办法,从“谋杀日”死而复活,并且重新进入游戏,但王位更迭已经是既定事实。
两人一同进入了审判庭的最高级别密室,闻不害甚至将最开始给南林展示的[日轮轨]全体投影都挪了过来。
“情况这么严重?”
师风眠询问。
闻不害:“嗯,半个月前,[日轮轨]的风暴还没有蔓延至入口,但现在已经完全不能进人了。”
“南林他知道这件事情吗?”
“估计会有感知。”
“因为知道自己的能力暂时无法改变[日轮轨],所以直接忽视这方面的消息,以此减轻对精神值的压抑?倒挺符合他的做事习惯。”
“或许。而且南林那么随意就把道具给你了,师风眠,他在默许让你来接手这件事情。”
师风眠笑容不变:“挺好,至少愿意使唤人了。”
闻不害:“......”
他简单地总结说:“游戏的服务器也是模拟的世界线,至少目前我们得到的线索是这样的。以南林的话来说,就是[日轮轨]已经濒临死亡,而我们救不了它。”
“所以现在,将它完全封闭,是一个合适的选择。”
“不错的想法,怎么封?”师风眠一边询问一边翻看道具。
闻不害:“不是指全部x,封住这三个主要出入口,毕竟那些游戏玩家本来就没有进入[日轮轨]服务器的名额和实力。游戏出了bug,而我们需要的,就是给这个漏洞打上补丁。”
“还有,”闻不害盯着的师风眠,淡色的瞳孔显现出一种近乎凉薄的冷漠,“闻无伤问了顾纵轩,他说先前进入[日轮轨]的那批新人玩家和他没有关系。”
“顾纵轩本人不知道?那还真是奇了怪了。”
“鉴于前车之鉴,他的话可信度不高。”
“当然,”师风眠表达赞同,“上一个被顾纵轩外表欺骗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不知道长了多高。不过...也不是不能相信,就像他自己说的,[流浪酒馆]这个公会太混乱了。明面上一直都是被符今接管,而符今并非八大玩家之一,对[日轮轨]的危险程度没有概念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