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本子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
惨败的南林则玩着阿斯莫德的尾巴,说:“怎么还沉着脸?”
阿斯莫德:“我知道福利院的意思,南林。”
“知道就知道,如果你不知道,我才要怀疑你的智商。”
“你以前住在福利院吗?”
“嗯,那里是我的第二个家。”
“第二个?”
“对。”
“第一个呢?”
“没有了?总之,记不清楚了。”
“那你的爸爸呢?”
“没有。”
“你的妈妈呢?”
“也没有。”
“哥哥姐姐?”
“......”
“对不起。”
南林其实在撒谎,他永远记得福利院内破旧的图书馆,里边旅鼠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时间并非一切痛苦的良药,而是一种随年龄增长而逐渐显现出的后知后觉。小时候好几次地和家人走散,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原来自己是被扔下了。
晚饭后,他望着天上的月亮,小小地伤怀了几秒钟。
随后他就收到了闻无伤的消息。
[闻无伤:南林!我的宝贝小狗为什么秃了?!!我觉得你得和我解释一下,我哥说你来过审判庭,毛是你剃的!]
南林:这人才发现,都过去多久了......
他开始装作没看见。
[闻无伤:你你你,你别逼我来现实世界找你!]
南林换了只手撑脑袋。
紧接着,得不到回应的闻无伤开始了他声泪俱下地控诉——
[闻无伤:你不能这样,你这个养狗的门外汉。难道你就因为它能够再长出来毛来,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剃了它的毛?那你让它以后在狗群里怎么做狗!]
南林开始回复。
[南林:当时它掉进泥滩了。]
闻无伤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南林:干了又湿,湿透了又被烤干。]
闻无伤目光闪躲,开始逃避。
[南林:因为毛打了死结,虽然一开始只有一点,但缺一小块太丑,先知说怕它自卑,才把它的毛给全剃了。]
[闻无伤:先知?师风眠?!哈,我就知道,果然有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