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我的确不知道白墨不喜欢吃糖。
他扫了白墨一眼,果然看见了某条鱼格外幽怨的眼神。
南林:完蛋。
闻无伤自己又补充道:“我觉得她大概率知道,就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挪动脚步去摸他哥的水杯,趁着闻不害没反应过来,直接一口气干掉了大半杯。
“哥,你的水怎么是苦的?下边还有白色的......粉末?”
“被白墨下药了。”
白墨:喵喵喵?
闻无伤:“?”
只见他下一秒便直接朝地上倒去,阿斯莫德但是看着都感觉身体幻痛。
闻不害扶额:说错了,自家这个才是倒霉孩子。
这时,南林侧目,询问自己肩膀上的阿斯莫德,“你抖什么?”
阿斯莫德声音压得极低:“他他他他是不是死了?”
南林:“......看他胸口,有没有发现什么?”
阿斯莫德:“好,好大?”
南林:没救了,并且我有理由怀疑这只恶魔的成分不正经。
而观察半晌的阿斯莫德后知后觉:“哦,还在呼吸啊,吓死了。”
闻不害则看着自己躺在地上的弟弟,思索再三,最后还是把人给扛了起来。
出门时他看了一眼南林,“自便。对了,记得看个人界面消息。”
或许是因为误伤带来的自责,白墨现在倒像只尽职尽责的小尾巴,一直跟着闻不害朝外走去。只在门口对南林摆了摆手,权当作告别。
南林点头,低声道:“我们也走了。”
就是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而在踏出审判庭的一瞬间......
阮虞!
完了(划掉)。
问题不大。
“南林你这是什么表情?”阿斯莫德有些疑惑,“金屋藏娇被发现了?”
南林有些无语,“这些话你都是从哪儿学的?”
“你居然没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
“你居然现在才否认!”
“找死?”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