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序推断成应该是被卓龄舒拒绝了，他打算好好安慰成一下。

成抬头时看到了陈文序，他脚步飞快地走过来，陈文序笑眯眯地望着他，心想，终于忍不住要理你爷爷了吧，孙子。

“陈文序！”成气势汹汹地叫住陈文序。

陈文序心想，这反应不对啊。

“你为了不让我追到卓龄舒，竟然在她跟前编排我是gay！？”成质问。

陈文序愣住了。

成气红了脸，他指着自己问：“老子有那么差劲吗？你至于这么防着？”

“不是，成，那是很久…”陈文序拽住成的手腕解释。

成狠狠甩开他的手：“放开！既然你看不起老子，那咱们以后就算了！”

陈文序着急但：“你听我解释！”

成怒气上头：“不听！”

陈文序：“成！！！”

“滚！”

两人的吵嚷声引来了许多目光，陈文序后知后觉到他和成的这一幕很具有迷惑性和狗血性，“……”这是什么鬼发展？

顾南屏拿着文件经过，他淡淡道：“让开，你俩别挡在路上。”他瞥过陈文序握着成手腕的地方，又嫌弃道：“你俩演琼瑶剧呢？恶不恶心？”

陈文序额角抽动，他忍无可忍道：“那你不会解释吗？解释你不是gay！”

“那你他妈不就比穿帮了？”成莫名其妙道：“那不就说明你在你学妹跟前说谎了。”

陈文序忽然语塞：“……”

成愣了愣，然后骂道：“我草了，你他妈编排老子，老子还得替你考虑？”

陈文序反应很快：“对不起。”

成正要再骂，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抱歉，对不起。”陈文序直视着成，道：“我不该先入为主地认为你是个渣男，还有，编排你是gay的事在很久之前了，这次我没有编排你。”

成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文序：“……”

顾南屏看到最后，然后淡淡评价：“恶心。”有时候，直男的友谊也很恶心。

“然后呢？”陆的沉稳嗓音从手机里传出。

陈文序翻身躺在沙发上，他用胳膊搭在眼睛上，得意道：“成非要跟我道歉，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了。”

陆的反应很平淡：“最后呢？”

“我就当着成的面，重新跟学妹打电话解释了这件事。”陈文序说：“但是学妹目前没有考虑谈恋爱，成看起来有些难过。”

“那你有安慰他吗？”

“有啊，我陪他去见客户了。”陈文序翻身趴在沙发上，盯着视频里陆的脸。

陆轻声笑了出来，陈文序莫名其妙道：“笑什么？”

“笑你俩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