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文序说要追求陆真的不是心血来潮,或许有那么一点情趣在,但是陈文序觉得,就算陆不在乎,他也要好好追求陆一次。
路上,陈文序让司机停车买了花,迎着成打趣的目光,陈文序坦然自若地抱花上车。
站在门口,陈文序调整出最完美的微笑,他刷指纹进门,一进门就喊:“陆,我回来了。”
无人回应。
陈文序将花放在桌子上,“陆?”他里里外外转了个遍,发现陆不在家。
去哪儿了?
陈文序安静地站了几秒,他拿出手机想联系陆,可他突然想到,每次他忙的时候,陆都没有打电话催他,这么一想,陈文序就放下了手机。
陈文序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觉得有些无聊,可陆的闲暇时间大部分都是在这里度过的,陆不会无聊吗?
不会。
陆是个很会自洽和独处的人。
陈文序心想,陆独处时会做什么?他余光瞥见阳台上的浇花水壶,起身走过去,他打量着阳台上的花花草草,碧意盎然,哪怕在冬天也被养的很好。
陈文序拿起水壶,小心地在盆栽根部浇着水,他不敢浇太多,听说有的花不能浇太多水,而陆的这些花草又很矜贵,所以陈文序格外小心。
陈文序侍弄花草太过于认真,以至于没听到陆回家开门的声音,陆走进客厅时,就看到陈文序蹲在阳台上,一手拿着剪刀,旁边放着水壶,手机视频里还播放着寒兰的养护须知。
陆动作一顿,被吸引修剪花草的陈文序吸引住了目光笨拙又细致。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陈文序头顶和身上,深灰色的大衣粘上了泥土,惯常游刃有余的人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听着手机里的提示音,固执地坐着手里的事。
陆歪了下头,目光柔和下来,“衣服脏了。”他冷不丁地出声。
陈文序手一抖,剪坏了一片叶子,“哎你看你,”他无奈地看向陆:“剪坏了吧。”
陆笑了笑,走过去问:“怎么想起来干这个了?”
陈文序给陆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他沾沾自喜道:“我觉得我挺有天赋的,我很适合做园丁。”
陆打量着一片狼藉的阳台,溢水的花盆,还有形状怪异的盆栽…
“你先去洗漱吧,这里我来收拾。”陆上前一步,委婉地对陈文序道。
陈文序紧跟一步,双手从陆的腰侧穿过,他从后面抱住陆,下巴放在陆的肩膀上,“你去哪儿了?我回来都没看见你。”他轻声问。
陆攥住陈文序的手腕,防止他将手上的泥土蹭到自己身上,他回答:“所里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我们一起洗?”陈文序邀请。
陆笑了下,他侧脸打量着陈文序,唇角带笑:“又是查岗,又是一起洗的…陈总,这符合你的身份吗?”
陈文序倒打一耙,小声抱怨道:“你都跟成学坏了。”
陆轻轻拍了拍陈文序的手背,示意他先松开,嘴上无奈道:“我最近都没见过他。”
陈文序眼珠子一转,拉着陆的手腕不放,“教授,你要买我一晚吗?”他笑眯眯地开口。
陆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略显惊讶地看向陈文序。
陈文序笑意盎然,看起来比那盆开得最好看的花还要招摇,他说:“我很便宜的。”
“……”陆扶额:“其实玩这些乱七八糟的,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陈文序无辜道:“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