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义正言辞道：“陈总，麻烦你也顾及点影响。”

陈文序思索片刻，认真询问：“我又不是艺人，干嘛要顾及？”

成阴阳怪气道：“对啊，又不是艺人。”

顾南屏恼火地看向成：“成！你捧谁哏呢？！”

成委委屈屈地看向陈文序。

陈文序笑了声，熟络道：“顾哥，昨晚确实有急事，我老婆…胆子小，听不得烟花声，我得回去陪他，不然他跟我闹啊。”

成无语地看着陈文序，陆哥知道这回事吗？

“……”顾南屏满脸难以置信，这竟然是个理由？他有些无法反驳，简直无法沟通。

怼不过陈文序，顾南屏又盯上成：“别忘了这个月你缺的十几次卡！扣绩效。”

陈文序听笑了，小顾董有些意思，都这年头还拿这个威胁人。

成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你管的事儿吗？”

顾南屏面无表情道：“整肃不正之风，人人有责。”

“老子出外勤了！”

“你出外勤出到桑拿房？”顾南屏嗤道。

“你他妈…扣吧扣吧，老子不稀得那点钱。”成憋屈到不行，钱是小事，憋屈是大事。

“我会通知财务的。”顾南屏怼赢一个人后，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陈文序忍不住笑起来：“他连这个都管？”

“他妈的，你不知道他有多轴，跟他共事半年我简直要疯，幸好你来了，算了，理他干啥，他连霍斯行的缺卡都敢提醒。”成翻白眼道。

陈文序感慨：“怪不得老霍不待见他。”他又道：“都这个点了，小顾董怎么还不回家过年？”

成嘲笑道：“听说他爸给他安排了十几场相亲，不乐意回去呗。”

“怪不得在公司刷存在感。”陈文序理解地点头，他又看向成：“你怎么不回去？也被安排相亲局了？”

“哦，工作刚收尾，我就打算走，你开车送我去机场。”成说。

陈文序接过成手里的车钥匙，“好，你车给我开几天。”

“行啊。”成和陈文序一起走出门，忽然，成顿了下，他飞快地跑到感应机那里刷了下脸，感慨道：“八点五十八，打卡成功，能少一次是一次。”

陈文序：“……”

成冲陈文序招手：“序哥快来，还有一分钟。”

陈文序：“……”

送成去机场的路上，成问陈文序：“你真要在公司奋战到最后一刻？陆哥陪你吗？”

“他上午回家了。”陈文序说。

成了然道：“怪不得你要开我的车。”说完，他八卦道：“序哥，昨晚你和陆哥…嗯？不过我看你挺利索的…你是不是体力太好了…”

陈文序气定神闲道：“盖棉被，纯聊天。”

“我他么信你个鬼！”

“你这种日常沉浸在低级趣味中的人自然不懂。”陈文序老神在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