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序呼吸微急,明明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他偏要与陆耳语:“今晚的生日会,只有烟花是我准备的…”
“陆,我找过很多角度,江面上的烟花从我们家的角度来看是最好看的。”
陈文序就差明说,烟花秀是我给你准备了。
但陈总觉得偶尔含蓄一点也别有情趣,他蹭着陆问:“喜欢吗?”
数不清的烟花在陆眼底绽放开来,他收回目光看向陈文序:“喜欢,像你一样。”
热烈明朗,璀璨绚烂。
这句话就像是火苗,点燃了陈文序心底的邪恶烟花,噼里啪啦得火花在脑海炸开,他更加动情地去吻陆,嘴上不停:“我看到了我们公司的轮渡,上面很热闹。”
陆:“……”这个时候提别人,很能挑战陆脸上的热度,他下意识往窗外看去,只能看到灯火璀璨的船影,陈文序又在胡扯。
“陆,你说他们知道我们能看到他们吗?”陈文序故意这么说,他唇角恶劣地扬起:“或者说,他们能看到我们在做什么吗?”
“闭嘴!”陆呼吸微沉,陈文序刚才还说外面看不到里面。
陈文序亲密地蹭着陆的耳朵笑了起来:“应该看不到。”
“毕竟没几个人知道我没上船。”
“但是成应该知道,你知道的,他很八卦,等明天他问我我怎么说?”
“就说我们盖上棉被纯聊天?他会信吗?陆,你也帮我想想啊。”
陈文序很有探究精神地打量着陆的脸色,然后低头含住陆发烫的耳朵,含糊不清地微叹:“教授,不是说要向我学习吗?学习效果不佳啊,你们学霸都是紧抓理论,然后实操不过关吗?”
陆解救出来自己的耳朵,反击一句:“再努力也比不过天赋型,陈总。”
“唉,我当初还以为你很会…”陈文序语不惊人死不休。
陆忍无可忍地推开他,陈文序笑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放松地倒在沙发边沿,他一边死死盯着冷脸的陆,心想真好看,一边笑得神采飞扬,活脱脱像个勾引人的妖精。
陆真的有些恼意,从今晚开始到现在,无论在什么位置,他始终觉得自己处于被动地位,原本想着陈文序生日就算了。
但是!
陈文序就是闭不上他那张破嘴,嘴皮子利索是用在生意场上的,不是用在这里的。
陆眸色深沉,他走近陈文序,迎上陈文序直白勾人的眼神,俯身淡声问:“你想检查一下学习成果吗?”
陈文序的眼神从头到脚地勾勒着陆。
原本禁欲的五官被汗水打湿出几分色/气,酒红色的浴袍敞着挂在陆身上,像是躺在礼品盒中被红绸裹着的玉雕,原本应该神圣庄严…但打量着陆身上的狼藉,陈文序着迷地想,被弄脏了。
他控制不住地扬起唇角:“我很期待,教授。”
陆靠近陈文序,未曾尝试过的动作让他眉心隐忍皱起,但当陈文序发出一声难耐的抽气声时,陆忽然觉得,有时候羞耻心也没那么重要。
他回忆着陈文序的做法,微凉的指尖触摸到陈文序的脸庞,打量着陈文序微变的脸色,再次控制不住地心软了,他低声问:“…难受吗?”
陈文序霸道地压低陆的脖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同时让人猝不及防地抬起,脊椎仿佛过了一层电流,“操…”陆暗骂出声,没忍住虚俯在陈文序身上。
陈文序笑了起来,“宝贝,没听说过吗?不能心疼男人。”他一本正经地调侃。
陆起身,盯着陈文序咬牙道:“我觉得你说得对。”
烟花声持续不断,陈文序着迷地望着陆的脸,体贴道:“就做到烟花秀结束吧。”
陆当然不会放过嘲笑陈文序的机会,他道:“呵,累了?”就这?
陈文序莞尔:“我订了两个小时的烟花秀,还有一个多小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