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这得醉成什么样儿。
忽地,陆听到手机对面传来扑腾一声,他警惕起来:“怎么了?”
“没…没事…”陈文序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撞疼的额头道:“地震了,有些晃。”
陆笑道:“要不你试试坐下呢?”
陈文序席地而坐,回答:“还在晃。”
陆接着说:“再试试回房躺着?”
“你少忽悠我睡觉,我可不困。”陈文序说。
等成从卫生间出来,陈文序对他严肃道:“我要一张飞伦敦的机票。”
成莫名其妙道:“干啥?跨国追夫啊?”
陈文序眉头紧锁:“陆现在需要我。”
“是你需要他,还是他需要你?”成忍不住问,他以为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在电话那边,陆站在酒店阳台上,漫天大雪下,他左手拿着电话,听到成的问题,陆不由得微挑眉梢,搭在栅栏上的右手无意识地收紧。
对面始终保持着沉默。
陆感觉过了很久,久到他忍不住翻转掌心,看似漫不经心地接住了纷纷扬扬的雪花,然后雪花在他掌心融化其实只过去了十几秒。
他听到陈文序疏离淡漠的声音,“我谁也不需要。”
陆不自觉地摩擦指尖,然后伸手拂去栅栏上的积雪,确实,独自走过那么多年,陈文序谁也不需要,无论如何,陈文序都能过得很好…
“但是我很想你。”陈文序有气无力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带着久违的疲惫感,“陆,我很想你,特别想,你是不是…一工作起来…就想不起我了…别这样陆…我都很想你的”
陆的唇角带着暖意,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他温柔地垂眸注视着栅栏的积雪,那处被他的掌心融化成了一滩雪水。
“哎!序哥,别睡这儿!”成赶忙跑过来,等看清陈文序的手机,他不由得咋舌:“你还没挂电话?”
陈文序八成不会回复他,闹了这么久,他早就困得不行了。
成拿起手机,“喂?陆哥,还在吗?”
“我在。”陆温声道:“小成总,要麻烦你把文序送卧室了。”
成理解道:“,不麻烦,刚才是我瞎说的,陆哥,序哥喝酒主要是为了生意,不是他贪杯。”
“我知道。”
成:“得嘞,陆哥你放心吧,回来记得请我吃饭。”
“一定。”
挂断电话,陆有些遗憾,他原本想邀请陈文序一起欣赏这异国雪景,却没想到听到了另一番更好的“景色”,好吧,陆打开相机,录下这一段雪景和他此时的心情。
次日,成来接陈文序去公司,迎着成幸灾乐祸的眼神,陈文序奇怪道:“你眼睛抽筋了?”
“滚!”成骂了一声,然后揶揄道:“哎,序哥,我这儿有一张飞伦敦的机票,你要不要?”
陈文序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你脑子也抽筋了?一大早上说什么鬼话…”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几个片段,然后陷入到诡异的沉默里。
成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后悔没把你录下来,然后发给陆哥哈哈哈哈哈哈。”
陈文序本来就疼的太阳穴又开始抽动,他忍不住咬紧后槽牙:“你纯看我笑话!”
“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