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倜傥。”陈文序心安理得地自我评价。

算是陈文序自找的，谁让他昨晚嘴贱地非要撩人。

成：“你简直有病！”

花被拿上来了，是一束马耳他蓝，低调奢华的包装，看得出来很用心，只是助理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陈总，不是…陆教授。”

不是陆？陈文序微愣。

成立刻来劲了，他率先起身接过花束，上面有张卡片

“Good luck， in countless tomorrow.”

（祝好，在数不尽的明天）

署名是郑西雯。

成震惊道：“寰宇那谁的孙女儿啊？”

陈文序点头：“应该是。”

这卡片就大剌剌地躺在花束中央，又从前台被抱上来，估计郑西雯给陈文序送花的事情已经在公司里传开了。

成了然道：“像你这种有能力没背景的小白脸，最招富婆了。”

陈文序老神在在道：“小场面，我当初还被富婆绑架过，拿枪抵着脑袋那种。”

“卧槽！”成震惊道：“那你咋逃走的？”

“因为是骗你的。”陈文序没忍住笑了起来。

成：“你有病吧！”

陈文序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放轻松，这不是一件坏事。”

成骂道：“你想脚踩两只船？我陆哥欠你的？”

“什么你陆哥？我的！”陈文序没好气地纠正成，然后正色道：“你先暗戳戳地给总部那边透露，就说我最近在接触寰宇世纪那边的人。”

生意上的事，成立刻就明白了：“你要给总部营造你想跳槽的假象？”

“也可能，不是假象呢。”陈文序的笑容模棱两可，叫人猜不出他想干什么。

陈文序现在离开对风行来说绝对是损失，他手上的资源太多了，而且他对风行兼昼皇两家公司的内部了如指掌，再加上精明的头脑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手段选择权已经在陈文序自己手中了。

成不由得叹为观止，在这种压力之下，总部出于全局考虑，只会尽力稳住陈文序。

“好，那边谣言我去散播，你呢？”成问。

陈文序思索道：“我先约郑小姐吃个饭。”

“渣男！”成骂道：“你把我陆哥当什么了？”

看吧，陆确实有种魔力。

陈文序不由得皱眉，他目光不善地盯着成：“我老早就怀疑了，你对我床上的事那么感兴趣，是不是因为你喜欢陆？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陆？你不是直男吗？”

“你有病吧！”成简直无语：“我尊重知识分子不行吗？你简直有病，陈文序！话说你约郑西雯干什么？”

陈文序白了成一眼：“跟人家说清楚。”

“我知道啊，静君说了，你有一个男性恋人。”明艳照人的女人优雅地抿了口咖啡，抬头看向对面的斯文男人，她微笑道：“可你之前谈过女孩子，只能说明你是双性恋。”

陈文序含笑道：“和性取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