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序的心情很微妙，虽说他也不介意陆之前有过什么人，但当他得知自己是“唯一”时，心情还是不可避免地雀跃起来。

陈文序强忍下愉悦的心情，云淡风轻地问：“那你之前就…没欣赏过什么人？”

“多久之前？”陆故意吊着陈文序的胃口。

陈文序扶额笑了：“哎你这人，嗯…好吧，在你这三十四年中，你就没喜欢过什么人？”

“从头查起啊？”

“你说不说吧。”

“没什么不能说的。”陆并不避讳，他思索片刻后回答：“太久之前的没印象了，在大学时候，倒是有过一个，不过也没能在一起。”陆看了眼时间，加快了动作：“来不及了，先不聊了。”

陈文序也起身找衣服，“没事，你先去吃饭，我洗漱过后送你去学校。”

“不用…”陆觉得让陈文序跑一趟属实没有必要。

“陆。”陈文序轻轻喊了声，他下床后什么也不穿地走向陆，两人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很多，陈文序眼神深深地望着陆：“我想送你。”

陆的目光从上到下，“……”倒是也不必这么坦诚，他说：“好，谢谢，先穿衣服吧。”

陈文序低头看了看自己，他随意摊开手臂，无辜道：“你不是早就看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天冷。”只是单纯地提醒你别着凉。

到达学校门口时，门卫突然抱着一束花过来，乐呵呵道：“陆教授，您的花。”

花？

陈文序抬眼瞥去，看到一束被牛皮英文报纸包装着的鲜花，“……”

陆微微诧异：“我的？”

门卫解释：“昨天送来的，您前脚走，后脚这花就到了。”

“麻烦问一下，是谁送的？”陆问。

门卫如实道：“不知道，是花店的员工送来的。”

陆思索着接过鲜花，“谢谢。”

道闸慢慢抬起，陈文序开车往学校里面进，他面色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道路，看起来有条不紊极了。

陆突然出声：“有猫！”

陈文序反应过来，急忙踩住刹车，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他呼出口气，看向被甩出去又回归原位的陆，担忧问：“没事吧？”

陆摇了下头，稍显严肃道：“走神了？”

“……”陈文序瞥过陆怀里的花，他想起自己昨天送给陆的弗洛尹德，和这束文艺清新的香槟百合比起来，他送的花简直是直男审美。

有丢丢不爽。

他说：“嗯，有点困。”

“所以以后晚上要早点睡。”陆给出建议。 ！！！意思是，睡前活动取消了？

陈文序猛地回头，他盯着陆，然后直接拿走陆手里的香槟百合，看也不看地丢到了后座上。

陆先是一愣，继而觉得好笑，“你…”他没忍住笑出了声，于是清了下嗓子，问：“至于吗？”

陈文序啧了声，“你还说。”

陆无奈道：“我不知道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