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序半晌没说话，他摸了下被陆碰过的地方，笑意情不自禁地爬上嘴角，“你养不就相当于研究所养吗？”

陆顿了下，然后笑道：“也是。”

陈文序思索道：“说真的，干脆我来你研究所吧。”

“来做实验？”陆打趣。

“我哪会那个。”陈文序无奈笑了下，“不过干干行政，拉拉投资什么的，我还是挺擅长的。”

陆干脆道：“行啊，先投简历吧。”

陈文序眨了下眼睛：“都是家属了，领导不能安排工作吗？”

“还演上瘾了？”陆打开车门，笑道：“走了。”

“你们研究所统共有多少人啊？”陈文序上半身追着陆的方向问。

陆哭笑不得道：“你认真的？”

“我考虑考虑，所以你们到底有多少个人啊？”

“七十多个。”陆大致算了下，然后说：“行了，你也别想一出是一出的，工作的事不用急。”

陈文序点了点头：“好，你快去吧。”

送走陆后，陈文序来到公司，但他并没有去自己办公室，而是来到了成的办公室，他象征性的敲了下门，然后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面，成死气沉沉地抬头：“来了。”

陈文序把咖啡放到他面前，然后满是轻松地坐在沙发上。

成喝了口咖啡，他看着满面春风的陈文序，没忍住挑了挑眉梢：“怎么？老韩准你回归工作了？”

“没，你要不要替我去说说话？”陈文序随口回应。

“我才不去触他的霉头。”成用八卦的语气说：“听说今天早上霍总打电话把韩老六骂了一顿，啧啧啧，你说那场面怎么就没叫我撞见。”

陈文序盯着手机屏幕，不上心地回答：“你在他办公室装个摄像。”

成啧道：“能出点靠谱的主意吗？”

这时候，陈文序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没等铃声响过两秒，陈文序就接通了电话：“喂？陆。”

陆在那边问：“你问我研究所的人数，就是为了点咖啡？”

“算是贿赂。”陈文序含笑说。

陆笑了声：“没钱还债，有钱请咖啡？”

“可说呢，这咖啡钱又是一笔债啊。”

“嗯，回家报销。”陆说。

“换种方式报销好不好？”

“不是很好。”

陈文序遗憾道：“那好吧。”

看着陈文序与对象腻乎，成不满地看着眼前的报表，等陈文序挂了电话，他不平道：“你为什么那么快乐？”

陈文序：“我应得的。”

成故意道：“不是你借酒浇愁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