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靠着不舒服。”

“……”陈文序眯起眼睛，这双眼睛在不戴眼镜时看起来有着咄咄逼人的漂亮，他柔声问：“是么？那谁的肩膀靠着很舒服？”

陆微闭双眼，虽然很困，但他还是有问必答，“为什么不靠沙发上？”陆打了个哈欠，随口道：“沙发不比骨头舒服？”

“……”含沙射影他的肩膀都是骨头？他是皮包骨？开玩笑，当他健身房白去的？

噢，好像确实有一年多没去了。

陈文序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心里松了口气，明明还在。

到家后，陈文序先把陆放在沙发上，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大半瓶，可能是扶陆上楼的缘故，他觉得有些热，随手脱掉外套丢在椅子上，他走近陆，问：“陆，喝水吗？”

陈文序还没有过照顾醉鬼的经历，他一般属于醉鬼那一类。

陆没有回应，陈文序伸手去摸陆的脸，指尖触碰到陆下颚的暖意，陈文序的身体突然冒出一种很熟悉的冲动，这冲动促使他的手摸向陆的脖子，同时，他不由自主地欺近身体，直到与陆额头相抵。

熟悉的体温和气息，以及体内叫嚣不止的燥意，陈文序忽然想起来，今晚点酒前，胡麓意味深长地对他说：“我新买的酒，能让人拥有精彩的夜生活，来一点？”

当时陈文序没有多想，而且他懒得点酒了，顺势点了个头：“好。”

“……”这瞬间，先不说夜生活精不精彩，反正陈文序的表情十分精彩。

脖子处传来的压迫感不是很舒服，陆睁开眼睛，不适地后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文序，他不明所以地问：“你干什么？”

陈文序不动声色地问：“你喝胡麓的酒了吗？”

陆很困，他问：“什么葫芦酒？”

“……”陈文序呼吸微沉，他不戴镜框的丽眼睛俯视着陆，脑海里走马观花地想起前段时间在这张沙发上发生的一切，他微微低头，吻在陆发侧，“陆，别睡。”嗓音华丽暧昧，带着不可明说的诉求。

陆忽然侧开头，声音微沉：“别亲我头发。”

怎么突然翻脸了？陈文序有些懵，他下意识问：“你没洗头吗？”

陆翻了个身，有些拒绝交流的意思。

陈文序：发酒疯？

“陆？”陈文序坐在沙发边沿，俯身凑近看他：“陆。”

陆无奈呼了口气，总算给了陈文序一个眼神：“怎么？”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陈文序的下巴放在陆肩头，他的胳膊环过陆腰身，看起来像是从侧面将陆圈进了怀里。

陆抬起胳膊推开陈文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显然不喜欢这样的位置。

陈文序眸光微动：“……”微抿的唇角看起来有丝不悦，干嘛推他？

陆站起来，却因为头晕没站稳，左脚绊右脚，看起来摇摇晃晃的。陈文序抱着手臂，坏心眼地不去扶，反正陆不要他碰。

陆又跌回了沙发上，看起来有些懵圈和无奈。

陈文序扑哧地轻笑出声，他揶揄地问：“回房间吗？”

“嗯。”

“你这样，明早也回不去。”陈文序翘起腿，懒洋洋地看着陆。

陆往身旁抬手：“扶一下。”

陈文序不动，陆微叹：“…你怎么那么记仇？”不就是被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