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十分诧异：“你哪里找到男朋友？”

男…朋友？这个称呼有些新奇。

陈文序最近心事很多，这种心事和他以前的心事不同，以前的心事能自己消化，现在的心事却急于找一个出口。

“…不算男朋友。”陈文序迟疑道。

成恍然大悟道：“我就说，你送他车，他对你死心塌地，肯定是你包养他…”

“是他包养我。”

“是吧，我就说…啊！？”成激动地提高声音，听起来像是公鸡打鸣。

助理进来送资料，对二人投以奇怪的目光。

陈文序道貌岸然起来，他随意道：“不就是让你今晚加个班吗？激动什么？”

等助理退出去，陈文序啧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成一言难尽道：“序哥，你当年到底有多惨？都能被人民教师包养了？”

陈文序淡淡道：“他有个研究所，挣得比我多。”

不是研究室，是研究所哦。

“我操了，狗血竟在我身边，我还没发现。”成兀自感慨，他问：“所以你这一年多来清心寡欲的，都是因为陆教授？”

“是，也不是…”陈文序想了下，没好气道：“什么叫我这一年多来清心寡欲？我本来就不重欲。”

成问：“那你…你就一直这样了？”

“我还完陆的钱就好了。”陈文序说。

“你欠他多少？”

陈文序比划了一个数。

成一句卧槽又要脱口而出，但是生生给憋了回去，果然，书中自有黄金屋，他由衷道：“序哥你看，我现在重新上学，以后开个研究所的几率能有多大？”

陈文序头也不抬地说：“你不如让你爸给你捐一个。”

成感慨着说：“那你加油还钱，需要的话跟兄弟开口。”

“不着急。”陈文序说：“陆也没催着我还。”

成净说瞎说大实话：“因为他还想睡你呗。”

“那、他想睡我…是不是就说明，他有点喜欢我？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喜欢。”陈文序在上班时间，拉着自己的兄弟，严肃地让他帮自己分析。

成语塞：“陈文序，你还记得自己是个直男吗？”

陈文序理所应当道：“我让你分析他，没让你分析我。”

“……”成想了想，道：“他都给你挡警示牌了，应该是喜欢你的吧。”

陈文序点头：“我也这么想过。”

“但也不排除陆教授喜欢乐于助人，毕竟他是老师嘛，要以身作则。”成补充。

陈文序再一次点头，严肃道：“后来我也这么推测过。”

可见两人能成为朋友，不是没有原因的。

送成出门时，陈文序交代：“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就把你几个女朋友的事全都告诉小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