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名字。
江叙吟问酒保要了一杯这里的招牌。
酒保还在擦杯子,望着两个人进来诧异地仰头在脑门上的时钟上扫了一眼:“不好意思,我们这个点不做生意……等等。”
酒保盯着后进来的程既明看了好几秒:“Jimmy?”
程既明点了下头。
“多少年没见过你了,想不到你今年竟然回来了。”酒保唏嘘一声,忙把空酒杯放下,从身后的酒柜里抽出一瓶酒:“等我两分钟。”
程既明跟江叙吟坐到吧台边上,酒保说是两分钟就是两分钟,一人身前递了一杯酒:“老板今天不在,不做生意,算我请你们的。”
程既明看了江叙吟一眼:【到底能不能喝?】
江叙吟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笑了:“能喝。”
小江同学,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没有发现的。
程既明回想每一次江叙吟醉酒后足够以假乱真的表演,叹为观止。
酒保很多年没见到老熟人了,话有点多,喝完了一杯还想给他们再清一杯酒,程既明摆了摆手推了。
“好吧。”酒保也不多催,悻悻把酒瓶放回了身后的酒柜里:“你们都走了之后,这里冷清了很多。”
“我爸说在市里给我找了新的工作,等过年这加班费拿完我就辞了。”酒保意有所指道,“地上地下生意都不景气。”
能走的都走出去了,毕竟自己已经在这里凑合了一辈子,但凡还有一口志气在,谁都想让孩子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你回来干什么?”酒保突然想起来,问江叙吟:“这位是?”
“回来看看。”程既明打字回答,“这位是我朋友。”
程既明又打:“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
“那你们忙。”酒保笑了下,“我干完最后这几天就跑。”
江叙吟喝完了一整杯高浓度的鸡尾酒,除了脸颊上了点颜色外一切如常,走在前面路走得笔直。
程既明错开距离把跟踪贯彻到底。
程既明见到了自己从前经常去的很多地方。
除了工作的酒吧还有农贸市场,路边的小卖部,甚至是他经常被校内校外人士堵进去打架的地方。
江叙吟站在巷口,没有转身,声音从钻进巷子深处,又被墙壁挡回来转进程既明的耳中:“我当时想出来,但你已经把他们解决了。”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抽空也得锻炼一下身体,否则哪天被你发现了,大概要被打得很惨。”
程既明对这个原因嗤之以鼻。
刚刚他们已经转过了他的学校,江叙吟没进去过,只在门口转了一圈就转到了这一片,程既明认出来这是他寻常回家的路线。
江叙吟会从学校蹲到他下课,有时候先去Prime,有时候直接回家。
再往前就是他跟程霁月住过的地方。
逼仄的巷道两侧连墙皮掉的位置程既明似乎都隐隐留有印象。
再拐过去是房焕山从前的修理铺,就在一楼。
房焕山如果没搬走的话,现在就该搬个板凳坐在门口。
程既明拐了弯,在相同的位置看到了相同的房焕山,怔怔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