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吟从后视镜里看他,程既明向下指了指:【我命令它现在软下去。】
江叙吟车辆还没启动,扶着方向盘猛地向后看去,被惊得咳嗽了好几声。
程既明靠在后座抱着胸,又打了个响指,跟施法似的点着:【软下去!】
江叙吟根本不敢说自己越听越难受了,只好艰难地开口:“师哥,你干什么?”
程既明有理有据:【万一这个影响驾驶技术怎么办?我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江叙吟闭了闭眼,不再向后看,自己坐在驾驶座上缓了十分钟才重新抬起头。
程既明倒是安然地刷着手机,见他抬头眯起眼对他笑了下,抬起胳膊。
江叙吟忙道:“别。”
程既明歪了歪脑袋。
江叙吟认真道:“我会石更。”
程既明想了下,还是把手放下了。
怎么还起反作用了。
江叙吟虽然一直在危险的边缘,车开得还挺稳,一路上车速都没怎么变,进了小区停车场把车停稳后江叙吟手指离开方向盘,掌心全是汗液。
他握得紧才不至于打滑。
程既明又把帽子戴到了头上,单手打开车门。
江叙吟搓了搓掌心离开驾驶位锁好车,走在前面带路。
程既明认识路,但他仍然不太敢看程既明。
电梯直接到楼上。
房门从身后关闭,江叙吟刚挂好外套,程既明就从旁边拿起了另一串东西。
跟外套挂在一块区域,是江叙吟的电动车钥匙,上面挂满了乱七八糟的挂件,程既明不止一次嫌弃过它笨拙且吵闹。
而今再次看着这些他自己都不记得的物件,心中确实五味杂陈。
有些东西不适合做挂件,江叙吟硬生生找地方穿了孔,每天不遗余力地在他面前摇晃,指望着哪一个小东西能唤起他的记忆。
但他连物件的主人都没怎么记得,又怎么会记得这些,终归只是无用功。
江叙吟跟他一同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半路上相碰。
江叙吟摇了摇头:“没关系。”
程既明踮起脚过去亲江叙吟,江叙吟跟他吻了会,又突然分开来,喘了两口气:“师哥,这也不是可怜我。”
程既明张牙舞爪地凑上去咬了江叙吟一口。
咬在他上次打出来的伤口处,换成江叙吟疼地五官乱飞了,扭曲了半天最后却只剩下笑。
于是他们又亲在一起。
从玄关一路亲到沙发,江叙吟顺手摸开客厅的灯,他们都对这里再熟悉不过,程既明刚倒下去,江叙吟就追了上来,从他的脖子一路吻过去,手掌拂过某个部位的时候神色变了变,抬起脸来。
程既明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只让江叙吟软下去,又没让自己软。
江叙吟得开车他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