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程既明慌不择路地比,【我刚刚摸猫了!】
“你还摸猫了?!”程霁月尖叫得更大声,“你背着我偷偷撸猫!”
话虽这样说,为了自己的小命,程霁月还是站在了安全距离,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由于程霁月对猫毛过敏,程既明也被剥夺了撸猫的权利,当然背着程霁月他偶尔还是会偷偷撸,回家前洗干净就好。
因为碰了咪咪几下,程既明半路又回江叙吟家里把手搓了好几遍,再顺便跟男朋友接几次吻,磨蹭到很晚才回家,不怪程霁月又在客厅堵他。
“不对。”程霁月气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劲,把被程既明岔开的话题拐回去:“你怎么穿的江叙吟衣服?你们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程既明冷静地比。
至少没干程霁月想象中的事情,当然其他的事情没少干。
“没干什么你都穿人家衣服了?”程霁月抱着胳膊,“你今天不是去见那傻逼了吗?”
果然瞒不住程霁月。
他今晚本该回家吃饭,程烨林找过来,他临时给程霁月找的跟江叙吟出去约会的借口,但显然程霁月没信。
程既明在脑子里权衡了一下“他跟江叙吟真的干了什么”和“他跟程烨林摊牌了还砸了自己一身红酒”两件事情的利弊,最终还是实话实话:
【我跟他吵了一架。】
程霁月愣了下:“摊牌了?”
程既明点头。
程霁月在原地站了会,向他走过来。
程既明在原地疯狂摆手:【我摸了猫……】
不是吓唬你的!
虽然他洗手洗得很认真,却不能保证衣服哪里沾到猫毛。
但后面的话没打出去,程霁月已经走上前抱住了他,踮起脚,把脑袋放他肩上,手掌在他后背拍了拍,就像当年把他救下来那个时候一样,轻声在他耳边道:“没事了。”
程既明顿了顿,回抱住程霁月。
程霁月猜出来他见的是程烨林的时候,应该就一直担心到现在,看起来像是在安慰他,其实自己都是颤抖的。
他姐的脆弱并未持续太久,抱了一会确定他没事后就一把推开了他,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没猫毛吧?”
程既明老实比:【不知道。】
程既明看出来他姐其实也有点尴尬,他们姐弟都一样,一旦开始尴尬就会假装自己很忙,眼神也左顾右盼的,程既明打了个响指吸引他姐的注意力:【说起来,你怎么知道这是江叙吟的衣服?】
“里面的衣服我没见过。”说到这个程霁月瞬间来劲了,勾了勾唇角:“但这个外套上次他送你回来的时候穿过。”
【跟那傻逼吵架的时候摔了酒瓶洒了一身。】程既明解释道,【自己的衣服脏了,所以问他借一身。】
“没伤到吧?”程霁月忙问。
程既明:【我就算跟他打一架也伤不到我自己,更何况只是吵架。】
程霁月眉一横:“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程既明适时退下胳膊。
他最开始去Prime的时候是瞒着程霁月的,只是身上的伤瞒不住,程霁月察觉到异样有一次翘课跟着他过去了,那是他们姐弟关系这么多年来面对的最大危机。
最后妥协的是程霁月,代价是今后所有大事小事他的妥协。
程既明觉得这并不亏,因为就算没有这个代价,一般情况下也都是他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