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老师,妈妈是歌手。”江叙吟说,“就起了这样的名字。”
房焕山跟着点头:“是是是,这样看来是起得不错,要不要我送送你们?”
程既明又摇了摇头。
“师哥说不用了。”江叙吟轻笑了下,“我的车不是修好了吗?我们一起回去就行。”
“好好好。”房焕山把他们送到门口,“那以后有机会常来玩啊。”
房焕山依依不舍地进了店里,程既明回头再次严肃地给江叙吟比了个大大的“叉”:【不许酒驾。】
“师哥。”江叙吟把手里的钥匙串递到他脸前,上面的挂件碰撞出铃铛和摩擦声。
程既明盯着钥匙又看了好几眼,灰姑娘师弟连钥匙串上的挂件都比别人的多,有些看起来甚至都有些年头了,可能是故意做旧的造型,一眼看过去都找不到钥匙。
好在江叙吟自己把钥匙翻了出来,用指尖捏着递给他。
灰姑娘师弟问他:“师哥,你会骑电动车吗?”
会。
但是他喝得比江叙吟还多,严格来说他也算酒驾。
不过他的酒量跟江叙吟不在同一水平线,啤酒对他来说真的只是水,虽然解渴效果欠佳。
江叙吟则似乎已经醉到胡言乱语了,至少清醒状态下江叙吟不这样介绍名字,程既明没感到多少的冒犯,只觉得江叙吟疯了。
防止江叙吟发更多的疯,程既明接过了钥匙。
程既明刚坐到前面,头顶上盖下来一个东西,
在程既明条件反射把那玩意儿扔走之前,程既明认出来了那是什么,僵着没动,任由江叙吟把它套到了自己头上,再对他解释道:“头盔。”
程既明手掌握着车把,没有空余的手来告诉江叙吟“我自己可以戴”的事实,只好象征性地按了按喇叭。
“滴”地一声。
程既明刚把江叙吟带出小巷,电动车行驶到宽敞的马路上,下个红绿灯拐过去就是学校的东门。
江叙吟在他等红绿灯时猝不及防地拿手指戳了下他的后背。
触感不明显,程既明疑心自己感受错了,直到江叙吟在他启动车辆的时候戳了第二下。
怎么你也没长嘴吗?
程既明把车停下来,回过头看江叙吟,质问他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江叙吟拿手指了指旁边的奶茶店:“师哥,可以把我放下来一下吗?”
程既明单手指着头顶,让他看看现在的天色现在的时间。
江叙吟显然没反应过来,仍然用希冀的眼神看向他。
放下车子回过头来跟江叙吟掰扯显然会耽误更长的时间。
程既明拐了个头,把江叙吟放到了奶茶店门口,做了个“您请”的手势。
这个点奶茶店排队的人也不少,程既明趴在车头上等了好几分钟,江叙吟才提着一杯奶茶从店里出来,不好意思地对他一笑:“久等了,师哥。”
你知道就好。
程既明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体贴好师哥”人设,单手点了下座位,示意江叙吟坐回来。
程既明将电动车开到九栋楼下时,利落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把钥匙扔给江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