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保姆讪讪地笑了笑:“这馄饨包得可真漂亮,比外头店里卖的还标准。”
沈霁笑着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去三楼叫裴先生下来吃饭。”
保姆连忙应了声:“好。”
三楼健身室的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器械的声响,保姆刚要敲门,就见裴泽景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裴先生,早餐好了。”保姆说。
裴泽景“嗯”了一声,回卧室洗完澡后才往楼下走,转过楼梯拐角时,脚步却突然顿住。
厨房里,沈霁正俯身查看锅中的馄饨,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围裙带子在腰后即使随意地系成一个结,依旧衬得腰线劲瘦,
他走过去,在沈霁还未察觉时,双臂突然从背后越过他的身体撑在料理台边缘,紧实的胸膛紧贴着男人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沈霁肩膀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滑脱,但很快又稳住,微微侧头:“饿了吧?马上就好了。”
裴泽景没回答,只是低头将鼻尖抵在他后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沈霁身上有沐浴露留下的玉兰花香的味道,此刻温暖得让人心头莫名有些软。
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后脖颈那片皮肤,满意地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背脊。
“嗯......”沈霁的手攥紧了筷子:“馄饨要煮过头了。”
裴泽景却恍若未闻,手已经顺着围裙边缘滑进去,隔着衬衫布料摩挲他的腰线,沈霁呼吸一滞,刚要转身,却被裴泽景就着这个姿势抵在台边,身后人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烫得他心跳加速,锅里翻滚的馄饨浮浮沉沉,就像他此刻紊乱的思绪。
“叮——”
门铃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暧昧。
保姆快步走到可视电话前,屏幕上映出两张男人的脸,其中一人说自己是赵国正要见裴总,保姆说了声“稍等”,又去厨房问裴泽景。
沈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赵又言怎么出来了?”
裴泽景从身后把他放开,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不知道。”
“那......”沈霁把馄饨盛进碗里,解开身上的围裙:“我先去二楼。”
可刚走没两步,手腕却被裴泽景扣住,拉了回来:“你就待在这里。”
沈霁愣了几秒不太懂他的意思,但也没动,等裴泽景松开他后走到厨房最里侧,背靠着冰箱。
门开了。
“裴总!哎呀裴总!”
赵国正人未到声先至,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袋进门,赵又言跟在他身后。
裴泽景坐在沙发上,没起身:“坐。”
“好。”赵国正忙不迭地把礼品堆在茶几旁,有意把赵又言往裴泽景那边的单人沙发推了一把,坐到离他近的沙发一边。
沈霁在厨房透过玻璃隔断看着赵国正那张谄媚的老脸,眯了眯眼。
“裴总,那天又言和你吃了饭之后回来可高兴了。”赵国正一边讨好,一边用手肘碰了碰赵又言,后者赶紧笑得乖巧:“裴总什么时候有空......”
“网上消息说......”裴泽景突然打断他:“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派出所吗?”
赵国正和赵又言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赵国正干笑两声:“哎呀,就是小孩子玩闹,派出所那边打了声招呼教育几句就好了。”
厨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沈霁没有控制住,放碗的手用力了些。
赵国正转头往厨房那边看,以为是保姆在里面,说:“怎么毛手毛脚的,做事不利索,这......”
“赵总今天来什么事?”裴泽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不是来我家教育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