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拿来口红,脸涨红,都不好意思看姚今拙,站在导演一旁踌躇不前,小声说:“……要不换个人吧哥,我是gay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助理是gay这事大家都清楚,不过正因为他喜欢男的,导演才叫他去。换成另外一个直男,怕没人会愿意。
“给你谋福利还不愿意?咱们小拙都还没叫委屈。”
姚今拙此刻坐立不安,一想到要被同为男的在身上乱亲就直犯恶心,更何况亲他的还是gay。
他倒想叫委屈,那也得有人听。
“我来吧。”
这时,梁崇忽地开口接过这个活。
房间内所有人霎时安静,都呆愣地看着他,包括姚今拙。
梁崇从助理手中拿过口红转出一小截涂抹在唇上,然后一步步走到沙发边,态度平淡得仿佛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彭薇薇早识趣地腾了地儿,姚今拙坐起身往里挪了又挪,好似要把自己嵌进沙发里,却又无处可躲。
梁崇就是要故意恶心他,姚今拙看得明明白白。
这招损得要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姚今拙之前认为他是gay,但那次发现这人都有老婆孩子了,性向肯定是正常的。梁崇这样做就没别的目的,纯折磨他。
狗东西!
梁崇被他那副快应激的神情逗笑,坐在沙发边,说:“别紧张。”
一声轻飘飘的哼笑从鼻腔溢出,姚今拙顾忌对着拍的摄像机,压低声音,大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架势,“是你紧张吧?”
梁崇笑了下,大红色的口红用在他脸上不难看,也没有丝毫阴柔感。相比他平时较淡的唇色,现在这模样看着更增添几分血色。
用这类鲜明颜色还这么好看,上手涂得那么自然,私下肯定没少抹。
“准备好了吗?”梁崇问。
姚今拙不情不愿,模糊地“嗯”了声,视死如归地躺在沙发上,绷直了脖子,眼一闭,头一偏,就当死了。
“你快点。”他催促道,只想快刀斩乱麻。
暂失视觉后,有关梁崇的一切将变得万分明显。
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将姚今拙笼罩,呼吸声似乎也扩大了千百倍。
梁崇弯下腰靠近,姚今拙感受到他的体温,如同什么岩浆火焰,快要将他灼烧。
他闭着眼,睫毛止不住地颤了颤,眼珠一在薄薄的眼皮不安分地转动。姚今拙难耐,手攥着衣摆,很想问梁崇怎么还不亲他。
话还未说出口,一抹温热而柔软的唇在他颈侧贴了一下。
登时姚今拙汗毛竖立,肌肉绷紧。梁崇口红涂得有些厚,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离开时那一丝湿润的黏腻。
“再多留几个印儿。”导演说着点点自己脖子到胸口一带。
梁崇照做,双手钳住姚今拙悄然往里躲的肩膀,道了声“抱歉”,随后密集的吻公事公办地落在他锁骨、心口和肩膀上。
姚今拙再憋不住,惊措地睁眼,手抵在两人之间,抗拒地伸手去挡梁崇落下来的吻,手心误打误撞被亲个正着。
“可以了吧?”姚今拙被亲得肩膀止不住内扣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现场化身经典红绿灯。
手胡乱往下蹭过梁崇脖子,他的语速有些着急,看似凶狠的语气中带着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求饶。
“梁崇,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