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惊讶没有退去。
白玉这个人,看着像一个有必胜把握才会出手的人,他足够淡,也足够稳,怎么、怎么会是这样?行事?
哪怕他饰演了?白玉,不在状态中,也无法理解白玉的思维。
这个人实在是,太?冒险了?。
……也有点疯。
郑裕嘀咕。
*
“你怎么知道,机会不是稍纵即逝?”
邓玉人低缓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想?象中的郑裕。
他诧异:“邓姐好像对白玉的想?法更能理解?”
“理解谈不上,你知道的,”邓玉人神色从?容,“有些时候,只在一念间拿主意,也许下一瞬机会就?溜之不见了?。”
“见了?机会,如果没有及时抓住,不一定能再?遇上,也许这个时候,你不一定有足够的筹码,甚至不一定确定能够抓住,要不要做,端看你个人判断。”
“许多事情,都?是这样?。”
郑裕若有所?思。
他喜欢准备好了?再?去行动,把握更足一点。
更早以前,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准备,只能上,成不成就?在试镜过后导演的抉择。
次数一多,他也有了?经验。
即便准备不是很充裕的情况下,也能胜任导演需要的角色,靠的往往是过往累计起来的经验,去判断,大致需要一个什么结果。
最近一两年,他可以准备充足再?去,因为他试镜的角色不再?可有可无,导演不会轻易淘汰试镜者,只会择优录用。
即便如此,他也偶尔会再?去演一演最初广泛招募的路人背景板角色,这类角色不能说一定不要演技,只是重温旧梦,也是别样?的滋味。
站在更高处,看风景,看到了?从?前忙忙碌碌、一直在奔跑的自己,和现在缓缓前行的他。
他微微一笑,是满足和回忆过往的喟叹,认真道:“谢谢邓姐,给我?解了?迷惑。”
邓玉人说不必,顺手的事。
“我?也只是感慨一下从?前而已。”
她?笑着站起身。
日头不大,落日余晖穿过了?她?身影,拉长了?影子,照在地?面上。
一步一步走远。
走得轻快又?稳健。
郑裕望着夕阳下的人,真诚祝愿,邓姐能得偿所?愿。
愿她此后,顺遂长红。
*
后面是邓玉人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