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过去的重要事物,白秋从未提起过,或许根本没有。

那就只剩下

“咔哒。”

门被推开,声响打断了赤司的思绪。

三船大步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椅子上坐得笔直的白秋身上。

那双眼睛缓缓转过来,对上他的视线,安静得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

三船的内心有些复杂。

刚才白秋说的那番话,他在门外都听见了。

按理说,这种冷酷到近乎残忍、只为胜利、毫不在意对手感受的态度,才是他曾经希望看到的白秋。

他原本担心这小子太温和,如今倒是锋芒毕露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还是从前的白秋更好。

也许……不,不是也许。

三船下定决心,他必须想办法让白秋恢复记忆!

不是为了胜利。

不是为了任何功利的目的。

这一届的日本强到哪怕把平等院踢了也能获胜,他只是……不想看到白秋和也此刻这副样子。

明明表面平静得近乎完美,像一面干净的镜子,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

镜子背后一定是满目疮痍的裂痕。

就像斋藤曾经说过的那样,白秋和也并不是先天的,也不是病理性的情绪障碍。

那么,是什么,让一个还在小学阶段的孩子,学会用这种极度冷漠的方式看待世界?

三船皱着眉,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但这并不妨碍他去做下一步该做的事。

“三船教,可以单独和我聊一下吗?”

三船看向突然开口的赤司,点头:“跟我来。”

两人走到一间空房间。

“说吧,”三船双手抱胸,开门见山,“你想聊什么?”

“三船总教练也认为必须让白秋恢复记忆吧?”

虽然用着疑问的语气,但赤司的眼神却很笃定。

才三船看着白秋沉默时,眼神来回变化的每一瞬,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三船:“……难道你知道要怎么做?”

“嗯。”赤司点头,“想要让失忆的人恢复,最重要的,是能触发记忆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