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沉默片刻,微微侧身让开路。
白秋刚走下几级台阶,身后骤然响起三船震耳欲聋的怒吼:
“走廊里的所有人,明天比完赛,统统给老夫滚去跑圈!!”
“啊?!”
“我只是路过就被打倒,是无辜的啊!”
三船:“那是你太弱了!”
惨叫与哀嚎不断响起,走廊瞬间再度沸腾。
白秋脚步一顿,停在台阶上。
三船喊完准备下楼,就看到他还站在那里。
“不是要去拿水瓶?”他皱眉看了白秋一眼。
白秋眨了眨眼,犹豫开口:“我……也要跑圈吗?”
三船嗤笑一声:“你?不用。”
这小子要是真的会跟他们一起玩这种幼稚游戏,他反而会放心。
白秋点了点头,正要继续往下走,肩上忽然一暖,身上多了一件宽大的外套。
抬眼望去,三船已经大步走下楼,背影很快消失在眼前。
白秋眨了眨眼,轻轻歪头,指尖掂了掂肩上的布料。
……真是个怪人啊,三船总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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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落,初秋的风吹过球场边缘,把落叶卷起,散落在人来人往的脚边。
今天的集训营,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没有人训练,而是都挤在各个球场边。
有人满脸犹豫,在两个球场间来回徘徊,手里攥着球拍却始终没能踏进去。
有人神情炽热,死死盯着前方的球场,像是猎人盯紧猎物般,眼底燃着战意。
也有人双手抱头,脸色痛苦,在叹息声中摇头离开,显然在一番挣扎后放弃了挑战的念头。
嘈杂声、呼喊声此起彼伏,混乱之中带着一股躁动不安的兴奋。
这是只属于排位战的清晨,既热闹又残酷。
“那一会儿见。”
虹村在人群中抬手挥了挥,笑容爽朗。
“希望回来时,都是好消息。”
主球场边,日本代表队一军的十名选手聚在一起。
红发的青年一边做着拉伸运动,一边笑得兴致勃勃:“第一场是我们诶,月光。”
“不知道对手会是谁,不过真不希望是我们的后辈。”
“毕竟要亲手打破他们的希望也太残忍了。”
他的搭档沉默着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