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濑抬头，眼中的金色光芒开始烁，似乎下一秒就要熄灭。

膝盖传来的钝痛还在蔓延，可他咬着牙，只自己短暂停留了几秒，单手撑着膝盖，强撑着站了起来。

“呵，没想到没有在日美上用出来的招式，会在这个时候亮相。”黄濑伸手将汗湿的金发往后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正发着炽白光芒的太，眼里的金光在几次烁之后再次亮起。

高高抛起的网球一瞬与太重叠，眼睛被刺痛，但黄濑依旧直视着这轮金色，手腕在挥拍的最后一刻剧烈抖动，球拍缘精准击打在球心上。

只听“砰！！！”的一声，网球在击球那一刻仿佛点燃了什么，炸裂出刺目的金光。

观众席上，先前还对同伴“像太一样明亮”这句话满脸疑惑的青年，这时和同伴一齐抬手挡在眼前。

阳光、金色、球影，在空中交错成一条耀眼的轨迹。

柳莲二盯着那道刺目的金光，金色的光影在视野里炸开，一瞬间遮蔽了所有视线内的物体。

……那不仅仅是网球，更像是一轮小太阳，在空中劈开所有阴影，将球场与世界分割成明暗两极。

眼睛被那金色灼痛得发涩。

他努力判断着落点，数据在脑海中飞速闪现，肌肉条件反射地调整重心，手臂挥出。

球还未落地，耳只剩下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像是某种警告般轰鸣着。

手中的球拍穿过空气，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啪！”

一记爆裂的撞击，网球如金色流星般重重砸在墙面上。

柳站在原地，睁大的双眼里映出空无一物的球场，光斑还在视网膜上跳跃。

原来

面对真正的“太阳”，人能做的，只有被炙烤与吞没而已。

柳慢慢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一处墙面。

那颗早已熄灭的网球嵌在白色的水泥墙里，表面却像是还在燃烧，轮廓带着余温的残影，久久未散。

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恢复清晰，手指在眼睛边缘揉了揉。

你真的，非常非常强啊，黄濑君，但……

他缓缓转身，目光再次落回球场中央。

黄濑再次跪倒在地，肩膀剧烈起伏，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眼中金色的光芒已经完全褪去，此时正被疲惫与痛苦覆盖。

他用力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牙关咬紧，不甘的神色写在脸上。

明明只差一点点，明明马上就要结束比了。

只要、只要再有五球就好了！

柳看着这一幕，轻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一遗憾：“这一球……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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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连续两次发球失误后，场上球权终于归属立海大。

真田缓缓走向发球区，微微低头，指尖在网球表面摩挲，呼吸间带出细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