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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紫原心情明显好,走回场内的背影,白秋难得地生出一丝心虚。

他转头看向观众席,目光状似不经意地落在那个蜜糖棕色卷发、戴着圆框眼镜、正举着相机专注拍摄的身影上。

“果然,U17的人已经开始进行筛选了……”白秋心里默默想着,神色间带着些许了然和无奈。

其实,他还是稍稍骗了紫原一点。

能够同时应对柳和仁王的,确实还有其他人选,只是紫原此前上场的次数太少,偶尔出场时也鲜少真正展现自己的实力。

白秋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支着下巴,视线落回赛场,神色认真:

要让紫原同学获得足够的重视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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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仁王调整呼吸,短暂闭眼后睁开,双手握拍,整个人的气场在瞬间发生微妙变化。

那一刻,他的动作、神情,甚至气息都和不二周助极为相似,试图用日美赛上那一招应对紫原的发球。

然而,球刚刚飞出,空气里只剩下一道白色的残影。

那样的球速,早已超越了战术与技巧的范畴。

他下意识拍,却连球的影子都未曾碰到。

球拍与网球之间始终隔着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任何技巧在这样绝对的速度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毕竟,只要无法触球,再多的技能都无法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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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30-0。”

“40-0。”

仁王咬紧牙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连汗水都因为剧烈的疼痛在手心凝成了冰凉的一层。

每一次发球,每一道分数的递进,左臂都像是被硬生生拧紧了一圈。

那股钝痛最初只是在肘关节处微微跳动,随着每一次挥拍,痛感逐渐蔓延开来,仿佛有一道灼热的电流顺着神经一点点攀爬到肩膀。

到第三个发球时,整条手臂都像被无形的力量勒住,连骨头都在发麻。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球场、球网、甚至观众席的喧嚣。

虽然隔着不短的距离,甚至有些逆光,他还是一眼在人群中精准地找到了手冢的身影。

……如果是你的话,绝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放弃的,对吧?

场边,白秋安静地注视着又一次用左手死死握着球拍、站回发球区的仁王,目光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感情,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球拍与球擦出的破空声落下的那一刻,他缓缓闭上了双眼,指尖无声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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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你现在的状况,不能再运动了。”苍老而和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这个,爷爷帮你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