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睛,看向对面那个紫色的身影。

这是故意的吗?想要用阳光干扰发球和视?

而另一边,紫原站定后,内心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背对太阳会凉快不少。

仁王站在底后,眯着眼适应了几秒太阳的位置,心里快权衡着发球策略。

决赛第一分,不能贸然出击,先试探对方的移动和反应,这是最妥的选择。

他将球高高抛起,眼神锁定紫原反手侧发球最角落的位置。

那个点正好贴着发球边缘,几乎是整个发球里距离紫原站位最远的限角。

不仅如此,他在发力的瞬间还在球上加了一点侧旋,让球在落地起后朝外侧偏移半步。

这种发球,对大多数选手来说就是“限球”,必须瞬间启动,在很短距离内横向爆发移动,同时还得用反手边缘去勉强勾回。

尤其面对身材高大的选手,很多人反而移动不灵活,反手底角就是天然死角。

然而,球刚一起,还没等观众反应过来,紫原不不慢地朝左跨出一步,身形拉开,右手伸出。

“啪。”

球被稳接住,甚至没有发出很大的响声,仿佛只是普通的随手一挡,连姿势都没怎么。

仁王看着紫原几乎没有任何“追球”过程的动作,心里忍不住腹诽:

喂喂,不是吧?就一步?甚至还是正手回击?

虽然发球区限制了一半场地,但这家伙的移动距离也太夸张了吧,根本不像在打网球啊!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仁王并没有急于发力,而是不断调整落点。

第二球,他将球斜斜地切向前场边缘,试图用小斜线拉开紫原的重心。

紫原却只是微微侧身,几乎没有急停变向的动作,稍微跑了两步就用长臂将球拍伸到前场,像拂去灰尘一样把球弹回。

第三球,仁王改变节奏,将球重重抽向紫原正手底线,速度与旋转都远超前两拍。

紫原站在原地,等到球到身前,才懒洋洋地将手腕一转,动作看起来毫无力度,但球却稳稳落回仁王场内。

第四球,仁王假动作起拍,实际将球轻挑至反手位。

他想逼紫原后退甚至跳起击球,但紫原身躯一晃便跨到限区域,依旧用正手轻描淡写地把球救了回来。

场上的节奏像被什么力量制住了一样。

每一次仁王都在追求通过极致的落点突破紫原的防线,但每一次紫原都只是一步、甚至半步就化解了一切危机。

从观众席望去,紫原的身影就像一堵缓慢却无法逾越的铁壁。

仁王握紧了球拍,心底生出一丝微妙的力:

这家伙……难道不论落点多么极端,防守都没有任何破绽吗?!

多次极限落点都无法撕开紫原防线,他忽然改变节奏,轻巧地打了一记高吊球。

球划出一道精巧的弧线,落向紫原场地的前场。

紫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助跑,原地便高高跃起,几乎瞬间便遮住了阳光。

右臂下压,手腕一甩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