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着黄手指的方向,才发现坐在右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从高尾成了赤司。

他带着些歉意地轻声道:“真是麻烦你了,赤司君。”

“比起这种事后的反思,”赤司皱了下眉,“你更该学会如何保重自己的身体。”

白秋难得地有些心虚,赶紧点了点头。

“啪!”

“30-15,幸村精市得分!”

……幸村?

听到裁判的声音,白秋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球。

“幸村和手冢?竟然已经到单打一了吗?”

“对啊,小白秋,你昏迷太久,比赛都快结束啦。”

黄一边说着,一边挤开了白秋左边的火神,手掌托着下巴,声音带着笑意:“不仅错过了前面的比赛,还错过了幸村用灭五感的面哦~”

“啊!”

黄濑还打算说些什么,头上突然挨了一下。

间站在后面,缠着绷带的左手推了推眼镜:“不要捉弄病人,黄濑。”他看向白秋,“现在是单打二。”

白秋这才注意到边的屏幕上,这比赛目前的大比分赫然是1-1。

……竟然会忽略这种信息?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可是,幸村怎么会在单打二上场?”白秋低声自语。

旁边的赤司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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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手冢几乎是在听见球拍与球摩擦声音化的刹那,就意识到自己的听觉也已然开始逐渐变得模糊。

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被拉进了没有颜色、没有重量的世界。

时间变得奇怪起来,仿佛每一秒都被拉长,又像被无限压缩。

手冢在心里默着拍:一、二、三……

失去触觉,视觉和听觉后,这些字是他唯一能抓住的锚点。

眼前一片漆黑,球的速度和旋都失去了真实的质感,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遥远。

但手冢没有慌乱,他依然能感觉到身体残存的惯性,还有那微不可察的风流动的方向。

靠着对球场每一个角落的记忆和对对手奏的判断,他在大脑中重新搭建起那个属于“手冢领域”的空间。

一切细节在心中浮现,他默数着节拍,构建着球飞来的轨迹。

脚步落地,挥拍。

他无法感知手心的触感,听不到球落地的声音,但凭借着无数次训练积累下来的节奏感,他还是在合适的时机将球回击了出去。

场外,丸井看着手冢的动作,歪着头疑惑道:“幸村不是已经使用‘灭五感’了吗?为什么手冢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啊?难道他没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