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的背影纹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渡教练,你的选手好像在说……”

“诶呀!”

“看来年纪是真的大了,耳朵都不好使了,白秋教练,你刚才说什么?”渡边一边故作疑惑,一边把手拢在耳旁,表情一本正经。

白秋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不,没什么。”

一阵着凉意的风从球场边缘掠过,带着丝湿意钻进他的衣领。

喉咙深处泛起一阵痒意,白秋抬手捂住嘴,身体微微弓起,肩膀随咳嗽不住地颤动。

他抬头望去,原本还只是零散游走的乌,此刻已经密密麻麻地聚拢在一起,厚重地覆盖在天空之上,将阳光彻底遮蔽。

灰蓝色的云层层叠叠,压得天空格外低沉,仿佛整片天幕都被谁悄悄拉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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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前,你觉得会是谁来和我对决呢?”

白石的目光投向帝光的方向,在每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不知道。”财前光面无表情地回道。

白石眼中浮现出一丝期待:“我希望是那位冰室君,竟然有人和我是同一种风格的网球,如果能和他比,我的网球说不定会有新的突破。”

裁判的声音恰好在这时响起,宣布了帝光的出场名单。

白石听到结果,忍不住遗憾地叹了口气:“不是冰室君。”

“不过……似乎更有挑战性呢。”

白石踏上球场,看向对面那个青色身影,脑海中迅速闪过对方的资料。

录像里看过的那场比,对方仅仅凭借自己一个人就能在冰帝的双打组合之间游刃有余,不仅动作不见半分慌乱,甚至一度压着对面打。

爆发力、速度和弹跳力都为出色,那些突然的急停和空中转体甚至完全意想不到的极限动作,全都是随心所欲下轻易就能打出来的技巧。

没有固定的套路,每一拍都像在即兴演奏,让人以预判下一步。

白石握了握球拍,目光越发专注起来。

不仅和他不是一种风格,甚至可以说恰恰相反。

如果他的网球被称作圣经,代表着最正统、最规范的教科书,那么青峰君的网球就是毫无章法,无法被约束的涂鸦,是自由的代名词。

两人来到球场中央,裁判把球拍竖起。

“Which?”

白石:“Smooth。”

青峰:“Rough。”

裁判转动球拍,落地后低头确认了一下:“Smooth,白石君猜中。”

“我选择先发球。”

青峰懒洋洋地用球拍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半场:“那我就选这边吧。”

白石走到发球线,握紧球拍,轻轻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