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忍足侑士正朝赛场走去。

冰帝上一轮输给了青学, 队里的情绪都不算高,他只能一个人过来看谦也的比赛。

“诶?”

前方树下站着的一个熟悉身影吸引了他的视线。

忍足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小景?”

迹部回头看了他一眼:“啊,是你啊,忍足,你也来看比赛?”

“嗯,毕竟谦也在四天宝寺。”

忍足举起脖子上挂着的相机晃了晃, 笑道:“伯母还特意拜托我,要是谦也出场,记得多拍点照片给她。”

他注意到迹部的神情不太对,忍不住低声问道:“怎么了,小景,心情不好?”

迹部抬手指了指前方:“自己看吧。”

忍足顺着迹部的手指望过去,举着相机的手不自僵在半空。

“……那个人是,灰崎?!”

看到灰崎正一脸不耐烦地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脸色逐渐变得微妙。

“等、等等,那不是手登记处?灰崎是在……登记签名?”

“他这场比赛要出场?!”

就在忍足还在思考时, 身旁的迹部忽然迈步走向前方。

“白秋, 你要安排灰崎上场?”

迹部抬手和白秋打了个招呼后,直白地问道。

忍足一愣,连忙跟了上去,心里忍不住吐槽:小景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啊。

白秋听到迹部的问题, 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迹部眉头一皱:“你应该很清楚这家伙的破坏力吧?”

他的目光落在灰崎身上。

之前因为凤的请求,灰崎曾在冰帝做过一段时间的陪。

他亲身体验过一次那被称为“掠”的能力,直到现在,他有一种发球依旧处于无法使用的状态。

迹部看向白秋,目光沉了几分:“你要考虑清楚,这种做法可能会给帝光来巨大的压力。”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理智思考的。

立海大的幸村,凭“灭五感”无数对手崩溃退场,外界尚且还能归咎为个人心理素质不佳,但那种争议,直到现在都没停过。

而灰崎的“掠”,是从根本上剥对手的一切能力,哪怕比赛结束,这种影响也不会减弱。

那不是纯的胜负,而是彻底“毁掉”一名手。

这种能力出现在赛场上,比起认可与崇拜,恐怕更可能引来恐惧与诋毁。

“喂,我说,有什么话就冲我说啊,跟这小子说,是得我会听他的话?”

灰崎冷哼一声,懒洋洋地走到迹部面前,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