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帮黄濑简单检查了一下眼睑和眼白, 确定没有划或严重的红肿,白秋才松了口气。

黄濑小心地睁开眼, 眼前的世界依旧模糊一片。

他抬手在眼前晃了晃, 视线里只剩下模糊的影子,怎么也看不清细节,心里不禁生出一慌乱:“小白秋,我还是看不清。”

“别担心, 只是暂时的,”白秋及时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慰道,“我确认过,只有微的红肿和刺激,短时间内视线模糊很正常,角膜没有被深层划伤,大概一二十分钟就会好。”

场,关东的观气得直跺脚,愤懑不平地指责:“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关西那却一脸无辜:“做什么了?场上本来就有沙尘啊,不小心带起来一片很正常吧?”

“你!”关东的观气得说不出话。

他的朋友赶紧拉住他,压低声音在耳边劝道:“别理他们,关西就是这种很奇怪的风格,尤其是九州那一带,不然之前怎么会有打暴.力球的人被他们推崇为‘九州双雄’?”

“可是,伤到眼睛的话,黄濑君……”关东观众满脸担忧。

突然,视线里黄濑握着球拍在场边站起,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木手看着黄濑重新走上场,眉头微微一皱:“你……”

本来要说的话顿住,头着黄濑的动作,从左侧慢慢到右侧。

“你走过头了。”

黄濑愣了一下,赶紧后退几步,站定在木手面前。

食指与拇指分别抵在镜框两侧,木手推着眼镜,镜片反射出一冷光。

“看来你现在看不清,还要继续比赛吗?”

黄濑咬牙回击:“这是拜谁所赐啊!”

木手唇角扬起:“呵,所以偶尔也要听听别人的忠告,我早就提醒过你。”

黄濑心里暗暗叫苦:他现在只后悔没听小绿间的晨间占卜!

低头叹了一口气,再抬起时,脸上已经恢了往常的自信和锐气。

“这场比赛,赢的人会是我。”

木手哼了一声,目光不再有任何犹豫:“那就继续吧,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比分牌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40-30!”

“40-40!”

……

“3-0,比嘉中学,木手永四郎领先!”

木手站在发球线,微微仰头,右手抛起球,随即挥拍,在球上落下清脆一击。

球划出一道简单的弧线,越过球网落入界内。

“15-0!”

场外,几个人低声讨论着黄濑的状态。

“这是放弃了吗?”其中一人疑惑地看着场上从比赛继续后就几乎没怎么移动过的黄濑。

“要是放弃,直接弃权就行了吧?才那一下是不是让他的眼睛出了些问题?现在在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