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的判断后,他摇了摇头:“不一样。”

“我也这么认为。”乾赞同迹部的看法。

他认真解释道:“你们刚才该也看到了,那个球并不是第一时间回到绿间身,而是在空中多停留了一会儿,就像那个会停在上的绝对回击一样,总会有一段等待的时间。”

“这是因为绿间的击球方式更加依赖手腕的技巧。”

在乾分析的时候,手冢一直安静站在一旁, 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始终没有开场上的绿间,眉眼间多了一分专注。

不二注意到手冢的神色,唇角带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在思考怎么破解吗,手冢?

他轻轻收回,目光落在球场上的绿间,眼底的笑意隐在睫毛下方。

这样的招式,一旦成为对手, 的确会人感到棘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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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早乙女晴美脸色铁青。

刚才那是什么谱的回球?!

不可能!一定是运气!绝对是巧合!怎么可能真的有人能打出这种球!

他气急败坏地冲着场内的平古场挥手, 又一次做出那个具威胁意味的向下拇指手势。

还要……吗?

平古场迟疑了片刻, 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不甘,深吸一口气,还是按照指示挥拍。

球呼啸着飞向帝光教练席,带着剧烈的旋与不安定的轨迹, 再一次直冲白秋面门。

然后,又一次在距离他不到半臂的距离上突兀地停下。

白秋抱着怀里的浣熊玩偶,安静地看着悬停在自己面前的球,眼底浮现出一丝其少见的遗憾。

如果不是碰到球就会导致己方失分,他其实还挺想把它接在手心里。

就像小时候偶尔会试图透过斑驳的铁栅栏,接住院外花圃中正在喝蜜的蜂鸟,那种微妙的、奇异的静止与悬浮,总人有些心生向往。

逆向旋搅动空气的“嗡嗡”声将白秋从回忆中拉回,他目送着那颗球又一次像被什么无形力量牵引一般,飞回到绿间身。

看着帝光的选手毫无压力地击掌庆祝,早乙女鼻翼剧烈煽动,脸上的肌肉一阵阵抽搐,甚至有些狰狞。

就在他右手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完成那个威胁性的手势时

“40-15。”

早乙女皱眉回头,脸上全是烦躁和不耐:“你说什么?”

白秋指了指场计分牌,气温和又礼貌地重复了一遍:“40-15,只差一球这一局比嘉中就输了。”

早乙女顺着他的看到分数,脸色瞬间更加看,咬牙低骂了一句:“废物!”

白秋歪头看着他,气带着一点真挚的困惑:“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做出这种毫无收益的决定?”

“如果你不插手,平古场同学继续用他的‘饭匙倩’,这场比或许还有得一分的可能。”

早乙女冷哼一声:“拿不到分数是他们自己无能!”

白秋摇了摇头,心下生出一种无力感,和这种人争论,恐怕比赢下一场比还要得多。

早乙女执意向平古场发出新的指示,示意他继续攻击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