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恍惚了一瞬,等他回过神,球已经飞越过球网。
波比一惊,慌乱地追着球的轨迹跑向落点,没来得及调整站位,右臂却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挥了出去。
拍面和网球错过,力气却用得极重。
“呃啊!”
突如其来的痛感从右肩炸开,像是骨头被拧断了一样,剧烈到令他几乎无法呼吸,跌坐在地,色瞬间苍白。
裁判坐在高台上,眼看着波比右臂垂着跪坐在地上,色发白,拍子滚到一边。
他已经没有惊讶的情绪了,只默默地举起手,机械地开口:“暂停,医生入场。”
这是今天第二次喊这句话,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预备第三次了。
裁判低头扶额,苦笑了一下。
……这辈子,估计都忘不掉今天这场比赛。
说不定有些裁判整个职业生涯遇到的意外状况,都没他今天多。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快要麻木了。
医生很快赶到场上,蹲下身,手掌贴着波比的肩膀,沿着肌肉走向一路压到手臂根部。
他在某处停了一下,指节微压,再抬起波比的右臂旋了旋。
“肌肉绷太紧,卡住神经了。”医生判断迅速,猛地一按波比肩后一个点。
“呃啊!!”
波比身体一震,强烈的痛感让他弓起了背,冷汗一滴滴淌下来。
“你故意的吧?!”他怒吼着,左手揪住医生的衣领,声音低哑又愤怒,“怎么会这么疼?!”
医生不躲不闪,只是轻轻抬眼看了他一下,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抬手按住波比左手腕内侧的某个位置,指尖用力一压。
“啊!”
波比痛呼出声,反射性地松开了手,脸冷汗,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度。
“处理好了。”
医生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揪乱的衣领,动作不紧不慢。
白秋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不二偏过头,露出一点好奇的表情。
白秋看着场上脸痛苦的波比:“按到那个位置……痛感会很强。”
“所以说,最好不要得罪医生。”
不二眼神微动,语气带着几分兴趣:“难道白秋君也”
“没有。”白秋直接打断。
遥远的大洋彼岸,村岛医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尖:“有人在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