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先生,起来吧。”

理查德回过神,像从某种深渊里被拽了回来。

他怔怔地看着白秋几秒,眼神依旧有些茫然。

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站起身,回到了美国队的教练席,缓缓坐下。

白秋抬手搭上自己的脖子,指尖一触即停,那一圈红痕清晰而深,布料压上去都隐隐作痛。

他轻咳了两声,声音有些发哑。

在脑海中,他轻声道了一句:“谢谢你,赤司君。”

【*嗯。*】

白秋在听到这个回应后,心头微顿。

是错吗?总感觉这短短的一个字里……竟然暗含着不悦?

他下意识地按了按喉咙,觉得那勒痕似乎更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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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即将重新开始。

泰利走向场内时,在经过汤姆身旁的那一刻停住脚步。

他低声开口:“哥哥……我不想再做那种事了。”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停在白秋脖颈处,那圈比他膝盖上淤青还要刺目的红痕上。

汤姆看着他,没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嗯,无论你择什么,我都会永远支持你。”

泰利轻轻吸了口气,走向网前。

他停在绿间面前,想要开口道歉。

但绿间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请快一点开始比赛。”他推了推眼镜,“我们时间紧迫。”

泰利微怔,接着郑重地点了点头。

“4-0。”

“5-0。”

“6-0。”

比分被快速拉开,过程没有任何波折。

绿间与手冢全力以赴下,只用了两分钟,便以压倒性优势结束了这场因伤势和混乱而脱轨的比赛。

最后一球落地的瞬间,泰利跪倒在地。

他大口喘着气,脸上写满了迷茫。

比赛……结束了吗?

……太好了。

从胸口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