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唇角微扬,眉眼弯起,轻声说出的话语却像一记敲在心口的钉子。

“是作为选手?还是作为教练,走进集训地的大门?”

手冢指尖轻叩着膝上合起的资料,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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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地的餐厅内,并非正式的用餐时间,却有不少人聚在这里。

菊丸英二笑嘻嘻地伸手按住越前龙马的脑袋,像揉猫似的揉了两下。

“小不点的魅力真大啊,居然能让人从美国追过来。”

越前晃了晃脑袋,试图挣脱,声音着不:“菊丸学长!”

一旁的切原赤也趴在桌子上,皱着眉,有些困惑地问:“所以,越前你真的不认识那个什么……卡宾?”

“是文。”仁王靠在椅背上,笑得一脸玩味,“所以说,赤也,你那次英语考试到底是怎么过的?”

切原撇过头,小声嘀咕:“不要在意那种小事啦……”

凤长太郎同样有些疑惑。

他看向越前:“如果越前君真的不认识他,那对方为什么这么执着?”

千石清纯双手抱臂,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会不会是这样的?”

众人目光看过来。

千石一本正经地开口:“也许在他们小时候,文曾在某场少年比赛中惨败给一个戴帽子的日本选手。”

“这么多年,他一直拼命训练,只为了有朝一日成功复仇。”

“但问题是,他记错人了!”

“所以现在,他追着越前到日本,准备堂堂正正一战,殊不知,他当年真正的对手,是另一个人。”

他说完,还不忘补一刀:“感觉挺像国外复仇电影会拍的情,对吧?”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越前身上,神情不再是刚才的笑闹,反倒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段“狗血剧情”的可能性。

越前浑身抖了一下,帽檐下的嘴角抽了抽,炸毛般地反驳道:“别这么看着我!这种事怎么可能啊!”

“的确,这个年纪、会打网球、实力强劲、还总戴帽子的日本人……” 忍足侑士慢悠悠地推了推眼镜,“就算是在整个美国,也没几个人能足条件。”

“不过,小景你应该知道了吧?”

话锋一转,他偏过头,看向一旁坐着的迹部景吾,嘴角着不动声色的笑。

被忍足的目光盯着,迹部景吾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

“哼,千石那种戏化的脑洞虽然离谱,但这次,也不算全错,凯文的确是来复仇的。”

“凯文史密斯的父,曾在一场公开赛上,被越前的父亲轻松击败。”

“哈?!”

桃城武瞪大了眼,转头看向越前,语气又震惊又难以置信:“越前,那个色鬼大叔竟然会打网球?还打败过凯文的父亲?”

迹部景吾挑了下眉,有些不可思:“嗯?你们不知道吗?”

“越前的父亲,就是那个越前南次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