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天去。”秋玲没和他拉扯:“然后和婚礼策划联系,把婚宴风格定下来。”
也没再继续追问他和温言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早上温言是被尚黎喊醒的,要他自己睡大概能睡到下午去,北方的冬天和南方不一样,暖气配上羽绒被就是温柔乡。
要不是住在尚黎爸爸妈妈家还有所顾忌,温言大概会选择在床上躺一天。
从被子里睡眼惺忪的钻出来:“你把我衣服放哪里了?”
“穿这个。”尚黎把居家服放在床尾凳上,温言直接从床上爬过去:“穿这个?不太正式吧。”
“在家要多正式?”
和尚黎一起从卧室走出去,早餐已经放在小餐厅的圆桌上,是北方的传统样式。
油条,热豆浆,小包子。
本以为是要和尚黎的爸爸妈妈一起,温言坐在餐桌边等,尚黎以为不和他口味,拿了一颗茶叶蛋剥好递到他手上:“我让他们再给你煮碗面?”
“不用,我就吃这些。”温言把鸡蛋接过来:“叔叔阿姨还没有起来吗?”
“他们出门了。”
“出门了?”温言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蛋:“不和我们一起吃早饭嘛。”
说实话,长辈不在,温言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应对长辈他实在不是很擅长。
“他们有自己的活动,你不用管他们,吃饱点,滑雪很消耗能量。”
没时间去准备雪服,秋嘉颖把自己的几套没穿过的新衣服带给温言,还有滑雪板,帽子和防护镜:“一会儿中午饭就在这边随便吃点,下午我来请客,还有我们兄弟几个,一块儿。”
说完秋嘉颖就和温言道别。
滑雪场赛道有分级,温言从来没有滑过雪,暂时只能玩初级赛道。
奈何他的运动天赋也十分有限,尽管很热爱,但实在很菜。
温言对滑雪的消耗没有预判,玩了一整天从雪场里出来坐到车上才后知后觉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一样。
秋嘉颖本来计划吃完饭去喝酒,尚黎说不喝了,找个会所洗澡,按摩,吃点东西,秋嘉颖一听会所,牌瘾又上来了:“打麻将!”
尚黎看了一眼还在回程路上就已经睡得很香的温言:“今天不打了,明天我和你哥还有很多事要做。”
秋嘉颖一听这称呼,立刻在驾驶位上举手:“你们婚礼我要做伴郎。”
“伴郎有人了。”尚黎很冷情的拒绝。
秋嘉颖不甘心:“谁啊?比我和你还亲?”
“你何靖哥哥。”
秋嘉颖哦了一声,心服口服。
从会所出来,尚黎想了想,还是把车又开回了爸妈住的那套房子。
他自己的房子半年没住人,虽然打扫得很仔细,也简单布置了一下,可住进去到底是缺点人气,冷冷清清。
而且今天出门温言的小兔子也忘记拿了。
秋玲坐在客厅里看自己公司开年后首展的展品,没想到尚黎和温言居然回来了,她倒是很意外:“有东西没拿?”
“这几天都住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