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他在我们不好聊天吧。”
尚黎揶揄:“现在是青少年行为学专家了。”
气泡酒没喝完,尚黎说扔掉,温言觉得浪费:“带回去喝吧。”
“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牌子。”
“那也不能这样浪费啊。”就算尚黎嘴里说不是什么好牌子,温言也知道肯定便宜不了,他节约惯了,实在不舍得:“酒不会过期吧。”
“那倒是不会。”
温言把开瓶器拿过来,准备把上面的木塞旋下来,不过好像掌握不好方法,木塞怎么也拧不下来。
“我来。”
平时尚黎也不会失误,但毕竟喝了那么多酒,手上的直觉不够敏锐。
木塞的一半断在开瓶器上,钩子尖锐的顶端刮开了掌心,血淌在裤子上又低落到地上。
温言用何靖房间的急救箱简单止血,清理伤口:“去医院吧。”
“没什么必要吧,去了也是再把伤口重新处理一遍。”尚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急诊万一很忙,轮到我看诊说不定都好了呢。”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一进门刚才一脸淡定的尚黎立刻不安分的贴上来:“小言,我手好痛。”
尚黎的伤口只是皮外伤,看着唬人,刚才还留了不少血,但是止住了只要当心点自己就会长合。
何况是左手,并没有太大的妨碍。
可尚黎看温言那表情像是很心疼自己,赶紧假装弱小无助,博取同情。
温言看不穿尚黎的演技,以为他真是钻心疼。
十指都连心呢,何况伤的部分还是手掌。
“我去镇上给你买点止疼片回来吧。”其实温言也不知道这种伤吃止疼片管不管用。
“太晚了,而且你喝酒了,开不了车。”
“这里应该有代驾吧。”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有坏人来我先又受伤了,打不过怎么办。”
温言是喝了半瓶酒,不过到三人聊天的后半段酒就已经全醒了,尚黎这么说话,他总觉得哪个地方有说不出来的古怪。
尚黎也没想着和温言打太极,既然都已经回到自己的领地里了,自然狼子野心暴露无疑:“伤口不能沾水,怎么洗澡啊。”
“我看有浴缸。”温言很天真的说:“我去给你放水。”
“酒喝多了泡澡容易晕。”
“你开着门我陪你聊天。”
“还有剃胡子也很不方便。”尚黎继续得寸进尺的提要求。
“我不会用你的那种剃须刀。”温言想了想:“你用右手不行吗?”
“我怕剃不干净。”
“行吧,我明天试试。”
“还有刷牙..”
尚黎实在贪心,要求一条接着一条提,温言狐疑:“你刷牙是用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