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睡吧。”
“还好。”
温言还想和他说点什么,可发现想出来的话题都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干脆闭嘴睡觉。
不过半天也没睡着,两个人贴得太紧,尚黎那里硌着他有点疼。
好像两个人之间卡了一条玉米一样。
“我家什么都没有。”一直这么顶着他也吃不消,温言试着说:“但是我有大宝面霜..腿也能借你用。”
“我还没那么饥渴。”尚黎有点无奈也有点不爽。
好像在温言心里他过来是专程为了干这种事。
“你弄得我有点不舒服。”温言也辩解,免得尚黎还误会了他说那些的心里动机。
“你忍着点。”撩不自知就是诱惑,怀里的人又香又软,这枕头和被子还都带着温言身上的味道,尚黎真怕忍不住把人把床都弄得乱七八糟,到时候既没有床单换又没有衣服换那才是狼狈,只好无情的命令:“快睡。”
尚黎向来起得早,而且昨天也没怎么睡着。
温言以为他是去上班,没有太在意,被子一裹,转个身继续睡。
这小床挤归挤,可抱着睡真的很暖。
这几天低温,公寓又没有供暖的设备,温言每天在床上都要花很久才能睡热。
每年都想着到了冬天一定要买个暖气,真到了冬天,又觉得就冷那么几天,抗一抗就过去了。
又不是北方的冬天,寒冷漫长。
电费还能省点呢。
小床只剩一个人,又宽敞又有余温,而且早上的学生还请假了。
三全其美。
尚黎拿着保温桶在公寓楼下逛了一圈,他西装笔挺的穿着和汇聚着老师和学生的这片象牙塔孤岛格格不入。
走到哪个摊位都引来侧目和小声议论。
在人最多的几家早餐店买了粥,小包子,豆浆和鸡蛋。
他回到公寓,温言转过身来看他:“你东西忘拿了?”
还以为他是回来取东西。
温言只露了眼睛在被子外面,看着尚黎把保温桶放在桌上:“记得吃早饭,吃完放在一边,我回来洗。”
“今天你还来?”
“协议作废需要你签字。”
原来是为这件事。
“离婚证呢?什么时候办?”
签了协议是不是两个人的关系就算两清了。
“我最近忙,民政局上班我也上班。”
口气显然是不高兴。
可协议签了又不离婚,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