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不累啊。”也不知道谢菲这几天巡演是什么行程,不过经纪人都会为公司利益最大化,恐怕也是把他的休息时间压缩到最短,“要不要早点休息?”
“不用,明天我在飞机上睡。”
“几点的飞机?”
“你别操心。”
谢菲不说温言也会自己查。
查到他最近一场演出的城市要坐四个小时飞机,明天免不了要坐最早的航班,说什么都要把他送回酒店。
“我在大学城就近开了酒店。”意思是过去也很近,完全不用急。
“那环境挺一般的吧。”
大学城里就没有什么像样的酒店,谢菲这样的圈内地位,到哪里都是安排住五星级。
“挺干净的。”谢菲倒是不在乎:“睡一觉,有床有被子就行。”
依着谢菲的意思温言又陪他坐了一会儿,看时间实在不早,温言让他赶紧回去休息,精神状态不好万一演出事故,搞不好被观众发到小红书。
现在的观众都可厉害了。
谢菲笑:“倒着弹我都会,哪有什么事故。”
不过拗不过温言,还是起身准备回酒店。
既然这么近,温言执意要送,谢菲不同意,讨价还价,最后商量就送到公寓楼下。
温言检查好自己的钥匙,锁好门,陪谢菲等电梯。
下次再见面不出意外就要等到他明年八月再回国,谢菲不舍得,站在电梯口还是把这段时间一直闷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要是上次回来就向你坦白我想追你,选择回国也是想和你结婚,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温言的精力一直放在电梯楼层的小小显示屏上,关注着电梯层层上层层停。
这公寓住的人太多,每次等电梯都要很久。
以至于谢菲说出这话时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直接愣住。
“没什么不一样。”电梯恰好在他所住的楼层停住,门打开,尚黎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拎着布歌东京的纸袋,问温言:“准备去哪?”
温言其实没想过尚黎真会回来,以为他刚才走的时候也就是随口一说。
毕竟这公寓房子小小床也小小,他觉得尚黎要睡脚都得伸出床边。
”我去送吧,这是给你带的布丁。”尚黎把纸袋子递给温言:“车钥匙给我。”
谢菲可不想坐尚黎开的车:“别送了,我去楼下打车。”
“送送吧。”尚黎这一晚上说话都夹枪带棒:“坐比亚迪和坐保时捷怎么可能一样。”
把谢菲送到大学城中心酒店,尚黎开车载着温言往公寓开。
毕竟谢菲是温言的朋友,给的帮助也是实质性的,被尚黎这么针对一晚上,温言还是想替朋友说说话:“你别误会,我和他真就是比较好的朋友关系,没别的。”他还举例:“你和何先生也是朋友,我和他也就是这样的关系。”
“何靖可没想过要替代你和我结婚。”
“我没和他说我们结婚了。”
“那最起码他是知道我和你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尚黎倒是没怪温言隐瞒两人关系这件事:“这种事没有先来后到,但有道德品质的高下。”
“也没有这么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