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抬头看着尚黎,很有诚意的表示:“合作愉快。”
尚黎不满意的皱眉头,直接要求:“你应该说老公辛苦了。”
之前不熟的时候开玩笑还能喊一声,现在两人关系夹生,温言反而说不出口,只能转移话题:“我去洗葡萄给你吃。”
“我不吃葡萄。”尚黎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温言的手腕:“我有话和你说。”
窗子坏掉的锁要重新换新的,这还是小事。
重要的是泡发的地板也要撬开重铺,大概要点时间,而且还有工人在家来回走动。
新地板铺好也要等气味散掉,不然对身体危害很大。
尚黎说他恰好有个朋友最近到新西兰去工作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在海城有套房子想要人帮照看。
房子这种东西,如果一直空着很快就会出现各种问题,而且没有人进进出出立刻就会沾染上潮湿的让人讨厌的气味。
他的朋友很希望自己能够住过去。
温言问你朋友的房子很远吗?他说不远,离这个小区也很近。
温言以为就是这附近的楼盘,这边算是CBD的住宅核心区,也没有多想。
只是可惜..温言朝着家里的三角钢琴看了一眼。
“钢琴我们搬过去。”
尚黎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倒是温言觉得没必要大费周章。
这是钢琴,就算可以拆卸也工程巨大,又不是往盒子里一放就可以随意拿走的小提琴。
“朋友家也很大吗?”毕竟要有很空的一块地方专门来放钢琴,一般的人家里家具和杂物都已经放满了,很难再腾出这么一片空间。
“还行吧。”已经吩咐佣人在大平层内专门腾出了放钢琴的空间:“比这套房子稍微大一点。”
昨晚的雨不仅把地板泡得一塌糊涂,连床单和褥子都被打湿了。
尚黎伸手摸了一下,完全没有办法睡:“今天你睡我那边吧,这房间太潮湿了,再住会生病。”
“那你睡哪里啊。”温言试探的问。
“我睡外面就行。”想到温言可能不是很想和自己挤一张床,尚黎主动提出睡客厅。
而且家里的床也比酒店的大床要窄,两个人睡难免要贴在一起。
“你别睡外面吧。”虽然温言也有顾虑,总不能因为自己还把房子的主人赶到沙发上睡,那也是太不懂规矩了:“咱们挤着睡不行嘛。”
温言一松口尚黎就来劲:“可你乱蹬人啊,就这么小一个床,我很难招架。”
“我抱着兔子睡不会乱动。”
今天早上也是这样,他把兔子往温言怀里一贴,原本四仰八叉的人立刻像小刺猬一样蜷缩在了一起。
温言回房间洗澡,尚黎让他干脆过来洗,这边的浴室大一些,把牙刷和水杯也一起带过来。
卧室和酒店不一样,空间一小就显得局促,就显得暧昧。
但尚黎既然开口,而且表现得又大方,温言再拒绝就显得娇气。
等他回了房间把衣柜打开,伸手进去一摸,连棉睡衣都沾着水汽。
“你先穿我的吧。”尚黎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套睡衣:“湿了的衣服等明天萍姨来了帮你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