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澄耳尖高高:“兄长说,我长得像母亲。”
萧云山眸光柔软:“是,你很像她,她并非贵族女子,只是普通人家,却貌美灵动,当年求娶的男子不知凡几。”
萧元澄追问:“那您是怎么成功的?因为镇国公世子的身份吗?”
“非也,我隐瞒身份,骗她家在京郊农庄,还带她去庄子里抓鱼抓鸭……我对你母亲一见钟情,她对我算是日久生情,后来得知我们家家世贵重,差点就要与我退婚。”
萧元澄:“……好熟悉。”他默默看向兄长:“你和沈哥,好像也这样?”
萧元尧低笑,不置可否。
有的人哪怕一身布衣也能风度卓然,有的人华衣加身也难掩瑟缩之气。
沈融正悄悄看,雪狮子就大摇大摆的从月门走进去,它跳到桌上,面朝着萧云山不停嗅闻。
“别闻了,牛叔没来。”
雪狮子不满:“喵嗷~”
萧云山摸摸猫头:“你跟着阿融,貌似胖了不少。”
萧元尧淡淡:“它这些年哪里瘦过,我以前还得在码头赚铜板给它买鱼干吃,现下更不得了了,它不回家我都不敢动筷子。”
“噗嗤。”
父子三人立时转头,沈融从月门后探身,萧元尧:“早听到你的脚步声,还以为你要再等一曲才能现身。”
萧元澄起身让座:“沈哥好,沈哥坐,大哥你先往旁边让让。”
沈融越过门洞,整理仪容,先朝着萧云山深深一拜:“萧公,许久不见。”
萧云山满目欣喜:“雪狮子胖了,阿融怎么瘦了。”
沈融摸鼻子:“前段时间睡了几日,进食少就瘦了些,萧闻野陪我一起瘦,我们俩不分彼此。”
萧云山抬手:“快过来。”
沈融立刻上前贴贴,鼻端闻到一股极其安心的气味,像高山树叶,像雨后草丛。
“萧伯伯什么时候进京的,我都不知道,他们两兄弟也不告诉我,你们三个在这里说悄悄话,要不是雪狮子给我带路,我都要被落下了。”
萧云山笑:“刚到不久。”
正说着,门洞那头又过来两人,手中端了一些茶水,沈融眼睛一亮:“赵叔赵姨也来了?”
赵家夫妻笑眯眯的:“不止呢,大公子有大事要做,南边能来的都来了。”
话音落下,身后又有几声脚步:“这国公府真是大,走了一圈差点绕不回来,就是没多少泥土,难为你当年在这里生活多年。”
沈融立刻:“曹县令?!”
曹廉头发白了一些,精神却越发见好,一见沈融就回礼道:“使不得使不得,我得喊你一声沈大谋士,大谋士一路北行身体可好哇?”
沈融耳尖羞红:“哎!都好都好!”
“谁来了?”曹廉背后有人说话,“我听声音很是熟悉啊。”
沈融一惊,便见奚兆从曹廉后头冒身,两人对视均是一愣,沈融只停顿一秒,立刻起身贴了过去。
从萧云山贴到曹廉,从曹廉贴到奚兆,再往后一看,瞬间更是一个大贴贴。
“六——叔——黄阳的GDP这几年可是增长不少啊!”沈融兴奋,“这都多长时间没见了,六叔还是如此高冷英俊!”
卢玉堇身子都被贴的朝后仰:“GDP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