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尧:“是赞赏了一句。”
沈融严肃指正:“夸孩子不当面,基本等于没夸,你觉得他好要让他知道,你又不是不会,昨晚上夸我技艺精湛可是一套一套的。”
“他哪能和你一样?”
门外,按耐不住来寻温暖的萧二定住脚。
萧元尧接着道:“他是我的弟弟,你是我的神仙菩萨,我对你自然更虔诚不吝敬赏。”
沈融好笑:“你就编吧,前些年找弟弟找的要死要活的是谁啊?是赵大?”
萧元尧不吭声了。
沈融穿上鞋子叉腰拉伸,又被萧元尧提着吊了吊胳膊,一整套下来总算清醒,二人挤在一个面盆前洗漱,萧元澄总觉得这会进去一定会被打,于是更加安静的潜伏在外面。
门缝没有关严实,隐约可以看见两人走动的衣摆,军中都说沈公子和大将军同塌而眠,萧二虽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可因为总是避着萧元尧,正儿八经看见两人一起起床还是第一次。
少年人的眼睛黑白分明,装了一点好奇和胆大,因为想找沈融询问兵器的事,所以也能耐心在这站岗。
门内,沈融洗漱完神清气爽,只不过天气渐冷,洗完脸总觉得冰冰凉。
萧元尧是个火炉子,把他脸蛋捧在掌心里暖,暖着暖着就不老实了,非得揉揉捏捏才舒坦。
沈融翻了个白眼,此男喉咙溢出笑声,抬着他脑袋严严实实压下来,说不亲的是他,亲的没完的也是他。
昨夜休息的好,今晨两人又恢复盛世美颜,沈融睁着眼睛瞧放大版的萧元尧,睫毛刷子一样扫在他鼻根上。
浅尝几下离开,沈融迷迷糊糊:“不亲了吗帅哥?”
萧元尧难得老实:“再亲下去又得去床上了。”
沈融嚯嚯笑,脸蛋也红润了起来,两人贴着臂膀往出走,门一开外头差点滚进来一个人。
萧元尧以为守卫打瞌睡摔倒,差点一脚踹出去,沈融眼疾手快拦住他:“等等赵大,这是澄弟!”
赵大:“……?”
萧元澄僵的像根木头,想看沈融又不好意思,看萧元尧又没那个胆子,其实他也没看全,因为萧元尧背对房门,将沈融遮了个严严实实。
萧元尧如常开口:“什么时候来的?”
萧元澄低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就刚刚。”
萧元尧抱起手臂:“来干什么?”
萧元澄:“找沈哥。”
萧元尧:“?”他语音上扬:“昨天不是才找,今天又来,你是马场没断奶的马驹吗?”
萧元澄:“??”
沈融不满意了:“你这话啥意思,去去去一边去,老二你先进来。”
老二马蹄哒哒的进去了。
沈融当他有什么大事,拦着萧元澄关爱半天,才知道对方是来问长槊怎么保养的。
沈融支着下巴:“哎呦忘了和你讲,兵器维护的事情你不用管,哪里缺口或者锈了就来找我,本匠终生保修噢。”
萧元澄又是半晌没话,他觉得沈融浑身在发光,少年人也没其他心思,就是头一次被人这么照拂关爱,有一种还想抱着沈融腰身的冲动——但就是怕被那个男的打死。
萧二悄悄看一眼萧大,萧大浅浅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