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发出嘲笑的声音:“难道我说的不对?这辈子除了你,我就没再追过别的——唔!”
萧元尧忽的从马上侧身过来,一掌捂住了沈融的嘴巴。
他的掌心宽大,几乎盖住了沈融下半张脸,又因为用了力度,叫那雪白脸肉微微溢出指缝。
那触感极柔极软,叫人欲罢不能。
沈融无辜眨眼:“劳嘟?”
萧元尧咬牙:“不许戏弄上官。”
沈融恃宠而骄,还噘着嘴吧朝萧元尧掌心吹了一口气。
原以为会把萧元尧吹走,没想到却把萧元尧吸的更近。
近到沈融都觉得有些危险了,他老实往回缩,萧元尧却步步紧逼,直至半个身子都进了车窗,男人喉咙滚动,脸颊都绷出了细微的咬合力度。
沈融瞳孔微微缩紧,颈后的汗毛无意识炸起。
就在他以为萧元尧会咬他脖子一口的时候,这男的却猛地撤开了手,又给他拉好窗帘,像捂宝贝一样的捂好了。
萧元尧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外头透入:“启程,回桃县。”
一众亲随忙高声应和:“是!守备!”
赵果和陈吉暗暗对视一眼。
啥情况这是?——经验不足赵果。
憋着了吧……唉男人不能经常憋啊容易憋坏。——已婚已育陈吉。
啥啥啥?守备和沈公子抢吃的吵架啦?赵树刚凑上前,就见弟弟和鱼哥立刻分开了,他委屈挠头,气冲冲到车子旁找沈公子告状。
不一会就又被沈融用零嘴哄好了。
赵果:“……”
陈吉:“令兄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聪慧呢?”
赵果沧桑:“也是。”
抱谁的大腿都不如抱沈公子的大腿管用啊。
日头向西,车马向南,冬雪消弭,桃花盛开。
回到桃县不久,春耕也要开始了。
沈融在瑶城大闹了一圈,别的县不知道那神子是何人,但曹廉李栋萧云山等可是一清二楚。
萧元尧只简单解释这样以后能叫安王听话一点,其他人就已经是一脸恍惚了。
谁?谁听话?安王吗?那个不可一世的天潢贵胄?
萧元尧到底在瑶城做了什么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李栋,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萧元尧,朝他拜过之后就主动加班去了。
曹廉和萧云山嘀咕半晌,也没分析出萧元尧是什么时候“变异”的。
只小心盯着他一举一动,只觉得萧元尧挥个锄头都像要起义造反。
只是也难免跟着一起卷了起来,曹廉愈发喜欢叫萧元尧去看公文写策论,萧云山则趁着这时间特意造了个碳房,温发了数不清的红薯苗。
又将绿油油的红薯苗分给了桃县的农户,给他们钱请他们帮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