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树答道:“伍长还没回来。”
沈融缓缓坐下去:“没事,他死不了,没回来就是被扣住了,这是好事。”
现在放回来,他们之后还怎么升官发财。
赵树喘着气:“自从伍长参军以来,这张立峰就一直作妖,最开始还罢,伍长本事慢慢显露后他就哪哪看我们不顺眼,这两年没死在外头真是我们命大。”
赵果:“可不是!伍长忍他很久了,以前都嫌脏了手,不知道为何会在这时候杀了他……”
“这事有我一部分原因在。”沈融痛心疾首,“我当时没拉住他。”
确切来说不是没拉住,是连拉的机会都没有。
赵家兄弟顶着相似的脸齐刷刷“啊”了一声。
沈融深吸一口气:“那张立峰说不过萧元尧,就转而攻击我,说我长得像个小倌,还要把我送给安王,萧元尧一下子就生气了。”
空气沉默了几息。
赵树:“那的确是。”
赵果:“该死啊。”
赵果想象了一下那场面,突然觉得张立峰死的有点太简单了。
这姓张的惹了伍长其实问题都不大,他怎么偏偏就惹了沈融呢?
他们伍长一路上抱着搂着捧着的人,在这里却被这样侮辱……赵果打了个激灵,都有些佩服起张立峰的勇气了。
沈融:“总之人杀都杀了,也活不过来,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利用这个死人,给萧元尧创造更多的好处。”
赵树赵果都看向他。
沈融面色沉定,不知何时就成了两人的主心骨。
“这事儿闹的不好,安王那边估计得来人调查,不管来的是谁,我们都要统一口径,万不能泄露一丝一毫的风声。”
赵家兄弟垂首应声:“是。”
沈融看向他们,过了几秒缓缓道:“我虽不及你们陪他时间久,但我绝对不会害萧元尧,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他好好的,所以接下来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太害怕,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他平安无事风风光光的回来。”
赵树忍不住热泪盈眶:“离家多年,您是第一个这么疼我们公子的,还请受赵树一拜!”
赵果肘他一下:“咳咳,我哥脑子简单,一遇上伍长的事儿就容易激动。”
沈融表示理解,然后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别挤在这里引人注目了。
赵果走前问道:“需要我们去打探一下伍长被扣押在哪吗?”
沈融高深莫测:“不用,我自有办法。”
系统别的不说,找萧元尧那是一找一个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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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夏天傍晚前的空气总是分外闷热。
干热的太阳直冲冲的晒下来,让地面都出现了滚烫的扭曲。
哪怕沈融就在帐篷里没有出去,此时额头也出现了一丝丝的闷汗,他闭着眼睛想事情,军帐忽然被人从外掀开。
来人与沈融打了个正面,居然是高文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