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魂不守舍两天了,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担心?”
诸葛长烽的眸光笼罩在季星言的身上,其中沉郁的气息犹如实质一般。
季星言实话实说:“都有吧。”
路迦是因为救他才变成现在情况不明这样,他愧疚也是应该的,担心当然也担心。
“我现在其实更多的是着急,感觉已经离真相只差一点了,但迷雾却越来越浓。”
季星言说完,问诸葛长烽:“你见过路迦的长相的吧?”
诸葛长烽反问:“你说的是他和袁百婴是什么关系?”
季星言点头。
“嗯,路迦记忆丢失了,但即便这样还对袁百婴恨到欲杀之而后快,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到底有些什么陈年恩怨呢?”
诸葛长烽思忖片刻,说:“想办法撬开那两个内门人的嘴?”
季星言一怔。
“你说明岩和裴濯?殿下能同意这么做吗?”
诸葛长烽掷地有声:“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这么做,如果想,我来安排。”
季星言笑着向诸葛长烽靠近了一些,仰着头看他,说:“人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你现在在殿下眼皮子底下,还敢这样阴奉阳违?嗯?”
诸葛长烽黑沉的眸子里涌动着看不清的情绪,伸手按住季星言的后腰把人压向自己,说:“我说过,现在是你的忠实信徒,只听你的差遣。”
季星言用膝盖想都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往外挣,说:“听我的差遣就放开我!”
诸葛长烽再次把人压向自己,说:“不行,我需要用我的方式表达虔诚。”
季星言眼皮一跳,已经能预测到面前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诸葛长烽精准无误的贴上他的唇,然后,强势侵入。
季星言被动承受着,尽管和诸葛长烽接吻的感觉不糟糕,甚至他还有点享受,但他实在不明白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开始的时候诸葛长烽释放的信号好像是因为他在幻境里亲他让他记恨上了,要找补回来。但一来二去的,越来越不像报复该有的样子啊。
那天晚上他们甚至还滚到了床上,两人都意乱情迷的,差点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现在,他脑子又有点不清醒了,控制不住的想回吻过去。
舌尖探出刚在男人的薄唇上轻扫一下,立刻被捕获,含住勾缠。
诸葛长烽在这事上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强势。
季星言双腕交叠被抵在头顶,诸葛长烽的另一只手掌控着他的腰防止他乱动,同时让他贴紧自己。
“唔……”
半阖着的眼睛溢出两颗生理性的眼泪,没有换来怜悯,却换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季星言的脑子逐渐缺氧……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传来一道抽气声。
季星言转动迷蒙的眸子看过去,然后……
看到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