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煜说:“去。”
季星言:“哦。”
也没有感觉多意外,毕竟是灵枢大醮,不是一般的小事。
这个话题结束之后两人又沉默着走了一段,之后秦煜又出声了。
“明天我们一起?”
季星言:“可是我不住在宿舍。”
而且他也事先答应了季承,要和季承一起去。
他以为自己这样说秦煜就不会再说什么,可是秦煜却又说:“我明天去季宅找你,一起。”
季星言:……
是他的错觉吗?他感觉秦煜这样有点不像秦煜。而且秦煜不是应该是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吗?这样坚持和他一起是闹哪样?
他沉默着不说话,秦煜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你不想?”
季星言解释:“不是不是,只是觉得煜哥你从学校跑到我家去找我太麻烦了。”
秦煜:“我不觉得麻烦,你觉得麻烦?”
季星言:“呃……”
他这个样子秦煜的脸色更沉了,冷着脸扔下一句“算了”,撇下季星言大步走了。季星言在原地呆愣了好大一会,完全没有摸着头脑。
他也没干什么啊,怎么就把这位学霸室友给惹到了?
***
新的人选加入内门的仪式是在灵枢大醮前一天的晚上进行,没有任何闲杂人等参与,只有内门和新选定的天命之人,在灵枢院内院完成仪式。
所以说内门的入门仪式究竟是怎样,除了内门人之外谁也不知道。
整个严家都沉浸在激动和骄傲之中,严永寿一晚上都坐不住,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问了管家不下几十遍,问严妄回来了没有。
严执也在客厅里一起等待着,这是严家都荣耀时刻,他的激动和骄傲一点也不比严永寿少。
与此同时,季宅,季星言也还没有睡觉。吃完晚饭后季承兴冲冲的拉着他说要一起去打坐,但他今天却完全没有打坐的心情。
他现在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站着,很安静,内心却很纷乱。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想的全是严妄。而且像昭示着什么似的,他想到了当时被软禁在灵枢院时给严妄卜卦卜出的大凶。
想到这个他自然而然想起了那枚平安符,他当时给严执了,让严执转交给严妄。
后来他把这件事忘了,现在他担心起来了,不知道严执那衰货有没有把平安符给严妄。
不行,他得确定一下。
辗转从周云川那里弄来了严执的通讯方式,他给严执打了过去。
严执那边一听是他口气变得不好,问:“干什么?”
季星言也懒得跟这个二世祖费口舌,直接说正事。
“严执我问你,前段时间我交给你一枚平安符,让你转交给严妄,你给他了吗?”
严执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当时那枚平安符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