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莱维拉起身走到了阿斯莫德的身边,一只手按在了骨剑的剑柄上,同时又将另一只手按在了阿斯莫德的额头上,柔和地安抚着。
“噗!”
鲜血飞溅。
那把长剑被萨莱维拉拔了出来, 远远地丢开。而后他爬上了床,手心凝出柔和的光团按在阿斯莫德胸前的伤口上, 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便连一点疤痕都看不见。
萨莱维拉低下头去,吻了那处已经愈合的伤口。
在九百年之后, 这伤口早就已经在利剑的毁伤之下彻底地烂掉了,哪怕是愈合,也依然会留下狰狞的伤疤。
现在好了, 这里干干净净,不会留疤,也不再疼了。
萨莱维拉眼底渐渐浮出笑来。
忽然,后脖颈上被温热的手掌用力一压,头顶随之响起了一句带着不确定的声音:
“萨莱维拉?”
萨莱维拉顶开他压着自己的力道,往上挪了挪,将脑袋埋进了阿斯莫德的肩窝,点头道:“嗯,是我。”
阿斯莫德的眼睛渐渐睁大了,不敢相信地捏捏身上这人的后颈,又捏捏自己的脸。
软的,疼的。
不是梦。
居然……不是梦?
猛地,他翻身将萨莱维拉压在了身下,眼神露骨地、炽热地将萨莱维拉身体的每一寸都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这具身体还是和从前那样完美无瑕,哪怕是只裹着这样简单的布料,也依旧能勾的人移不开眼。
可……这样纯白的、美丽的白瓷之上,此刻却赫然印着斑斑点点的、引人遐想的红梅印!
阿斯莫德本想质问萨莱维拉为何将他封印,可看见这样印记之后,脑子里却“嗡——”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他一只手按在了萨莱维拉的侧腰,在那上面刺目的印子上,一遍一遍,用力地、反复地揉搓,质问的声音甚至变的沙哑:
“……是那些人类干的?”
萨莱维拉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又开始乱吃飞醋了。
不对,哪里能算乱吃,这家伙除了到处吃关于人类的醋之外,哪里还吃过别的?
他索性直接捂住了阿斯莫德的嘴:“不是!”
被忽然捂嘴的阿斯莫德:“??”
可接下来如何解释萨莱维拉就犯了难,毕竟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
他记得,自己昨晚被阿斯莫德磨着弄到很晚才睡,若说是有什么特殊的……他似乎在睡前听见伊黎伽来给他托梦,说是关于冥河水什么的……
等等,冥河?!
身为掌管冥河的月神,萨莱维拉知道一种情况的确可以导致眼下这种情况——
河水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