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圣骑士主动倒在了地上。
大主教“哼”了一声,才不跟他客气,一脚一脚专朝肚子上最脆弱的地方踹。
“既然知道圣子跑了, 还不知道去找!要是在寒祭日之前找不回来,我拿你们的脑袋替他上祭坛!!”
圣骑士只得应“是”,连滚带爬地带人去找了, 出门时,正好和走进来的亲信擦肩而过。
亲信见这一片狼藉,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而后淡然行礼:
“大主教大人。”
大主教看见他后,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计划如何?”
“基本上顺利。”
“基本上?”
亲信叹息摇头:“圣城区和下城区的阵眼都布置好了,更远的地方也已经交给得力的人去做,在寒祭日到来之前,一切都会准备就绪。只是……”
亲信说着,顿了一下:“只是教皇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之前好不容易安插进去教皇宫的眼线被发现了,尸体前一日被丢到了属下的宅邸。”
“就这?”大主教不以为意,“那家伙就算觉察到什么了又能怎么样?就凭他,还能掀起什么水花?”
亲信不由苦笑:“可是大主教大人,您难道不觉得这段时间来,教皇的表现一直很奇怪吗?”
大主教挑眉,很显然并不觉得。
“……”亲信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心道那毕竟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皇,怎么能当做是寻常人看待?
每天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只可惜到底作的什么妖,他也不知道。
没办法,他已经提醒了这么多回了,大主教始终不当回事,每天都在筹谋着他那看上去天真极了的计划。
被绑上贼船下不去的亲信,此刻也只好祈祷圣神真如大主教所说那样,会无条件地庇护他了。
…………
教堂的穹顶之上——
萨莱维拉立在那尊巨大圣神像投下来的阴影中,将方才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难怪,面对反抗军的攻势,教廷这边的反应这么保守,暗地里果然是在筹谋什么。
萨莱维拉不知道他们方才提到的法阵究竟是做什么的,但他总有种直觉,这法阵并非为反抗军而设。可若非如此,教廷究竟有什么理由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不去迎敌,反倒耗费大力气去布一个阵法?
猛地,他右边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在这边找不到更进一步的线索,萨莱维拉索性离开,朝着大教堂东边的方向而去——
有个人一定比他更清楚眼下发生了什么。
…………
教皇宫。
格莱特披散着长发,面容憔悴,看上去已经很多天没有睡个好觉了。他手中攥着一个黄色的吊坠,很简陋,和周围奢侈精致的器物格格不入。
但看得出来,格莱特对它很爱惜。
洛威尔这段时间被他留在了宫内,日夜研究他所猜测的那个法阵,只是很可惜进展不佳,如今关于阵心位置的推测都十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