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清晰地传来男性吞咽口水的声音。
萨莱维拉修长的手指从那纹路上面划过,说:
“我只是饿了。”
“我叫那个人来,只是想……‘吃点东西’而已。”
他说完这句话后,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大主教的目光钉在萨莱维拉的小腹,几乎想要将他给钉穿了。
但是仅仅是这样的程度,萨莱维拉心里仍旧还窝着火气没发泄出来。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某个黑暗的角落,像是在故意报复着某个人,说:
“但是刚刚来的人很没用,没有喂饱我,诸位若是愿意,随时可以来这里和我……”
尾句模糊称一个带着邀请意味的笑容,勾的一群五大三粗的圣骑士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一双眼睛都要瞪直了。
大主教怒不可遏:“都给我滚出去!再敢乱看,当心把你们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
圣骑士们猛地一个激灵,忙不迭地跑出门去,生怕万一步自己那东西真的保不住。
大主教瞪着眼前目光挑衅的萨莱维拉,气的呼哧呼哧喘了好一会儿气,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摔门出去了。
屋内于是又剩下萨莱维拉一个人。
他脸上的笑意没有褪去,反而越来越浓,挂在身上要掉不掉的衣服更是没有去管,随着步子走动,一晃一晃,最后完全掉在了地上。
曼妙的身体就这样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房间的角落中。
那里的黑暗疯狂地翻涌着。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离开,阿斯莫德。”萨莱维拉伸出一只手,按在那片黑暗中,任由触/手一样的黑影勾缠上自己的手腕,“但是你真的打算一直不出现吗?若是那些圣骑士真的来了……你就这样看着吗?”
“…………”
跟前安静了一秒,而后——
“嗡!!”
一道坚固强悍的结界凭空出现在了房间外,将萨莱维拉严严实实地关在了里面,哪怕是一只小蚂蚁也爬不进来。
萨莱维拉见后嗤笑一声:“你就只会囚禁我。”
话音才落,缠绕在他手上的黑影骤然收紧,将他大力甩到了床上,紧接着牢牢缠住了四肢,叫萨莱维拉完全动弹不得!
灯火突兀的熄灭了,一片黑暗之中,萨莱维拉只听见耳边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萨莱维拉……”
…………
第二日的清晨,辽阔的跑马场上,一匹白色的骏马正在飞驰,身着骑装的年轻女性手握缰绳,一头棕褐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
管家来到马场外候着,弗雷薇看见后,便勒马停在了他的身旁:
“什么事?”
管家行礼,向弗雷薇奉上了一块手帕,后者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正躺着一块造型别致的胸针。
她眉梢一挑,认出了这物件该属于何人。
“小姐,少爷一夜未归,刚刚才回来,而且看样子受了不清的伤,在疗伤时,我们在他身上搜到了这个。”
“哦豁。”弗雷薇颇感意外,握着手中那枚胸针仔细端详起来。